鸿一顿,但是看起来更像…疼惜。
佳玮想说:当年你揪住我的时候,力气大多了,瘀青过好几个礼拜后才消退。
可是她未能开口,泪珠便簌簌滑落,止都止不住。
辛壑愿意施舍的一点关怀,即使只是一丁点,对她来说,都比旁人数年的热心照顾更具分量、更具意义。
就这么一点点的温暖,便足以让她这阵子好不容易修筑起来的堡垒坍塌。
“对不起…”她哽咽,说出欠他多年的一句话。“对不起…辛壑,真的对不起…”她一辈子都无法忘怀自己当初是如何对待他。
破天荒地,辛壑慌了,佳玮的泪水像是岩浆似的,每一滴都烧灼着他的心,他莫名地烦躁起来。
“你别哭好不好?有那么痛吗?”
是的,很痛,她爱他爱得心都痛死了,每次见到他,便要痛一回。
“我试过…可是我就是不能嫁给学长…”她泣不成声,所有积压的感情像海啸般席卷而来。“我不爱他…从头到尾,我心里就只有你…一直都只有你一个…”
佳玮泪眼模糊,抚上辛壑的脸颊。他一瞬不瞬地用那双凤眸瞅着她,眼底彷佛藏了很多很多东西,但是佳玮无法解读,也没多余的心力解读。
她只知道,他现在就在她眼前,多年来的思念,已化为实体。他的皮肤是热的,气息是热的,但她还是不放心,怕他会在下一秒消失。
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她吻上他的眼、他的眉、他的鼻、他的嘴,在那两片薄唇上,她爱恋而贪婪地轻啄着,一次又一次。
不多久,她意识到自己已被压在沙发上,热呼呼的气息直扑面颊,坚硬的身躯抵着她的。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的声音紧绷,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看起来似乎在生气。
但是佳玮发现自己一点都不怕。她喜欢他不伪装自己、不隐藏情绪的模样。
“我想你…”含泪的双眼直视着他,佳玮带着羞怯地一笑。“好想好想好想你…”辛壑没说话,直接堵住她的嘴,灵巧的唇舌大胆进犯,不太温柔,却充满了热力,佳玮一下子便沈沦在其中,难以自拔。
衬衫上的钮扣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感到一阵薄薄的凉意,然后他的唇一寸一寸地往下移,胸前的凉意迅速被火热的高温取代,修长的手指隔着棉质内衣,技巧地揉弄着敏感的蓓蕾。
佳玮不禁低吟出声,娇躯微弓,二十八岁的成熟身体,像是正等待采撷似的,马上有了反应。
“我爱你,真的好爱你…”她失神地娇喘着。“当年如果不是别无选择,我绝不会答应嫁给别人…”
辛壑如遭电击,整个人僵直住,他猝然起身,略带潮红的俊脸偏到一侧,呼吸急促而粗重,却不肯看她。
佳玮撑起身子,拢了拢上衣,对突来的转变茫然不解。
“辛壑…”她轻唤他的名字,开始感到焦虑。她说错了什么吗?还是做错了什么?
辛壑仍是不看她。他心中想的是…
人,总是有选择的。
她当年可以选择跟着他吃苦,或是嫁给银行小开当豪门少奶奶…
然而,她选择了后者。
老天…爱情使人盲目,他差点…差点又当了一次盲目的傻子。
前一次受到的教训还不够吗?他怎么就是学不乖?
“辛壑…你怎么了?”
他终于转头,但是脸上的激情已全然冷却,取而代之的又是那种毫无温度的淡漠。
“今天被你抛弃的那个男人呢?为什么没选他?”
“我说了…我不爱他…”佳玮不安了,隐隐的寒意窜上心头。
“因为他送的钻石不够大颗?还是因为他无法供你当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