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壑点头,脸上仍有着笑意。“因为你这么完美,所以我要奖励你。”
他从口袋掏出一个漂亮的银色扁盒子,佳玮又是不解又是期待地打开盒子,怔了半秒,然后整张脸亮了起来,彷佛她收到了天上的一颗星星。
那是一条金色的细项链,坠子是两只互顶着脖子嬉戏的海豚。上个月他们到苏活区闲逛时,她曾在一家饰品店里见过。
当时她告诉他,她看过一部卢贝松的电影“碧海蓝天”片中的男主角孤独而纯真,不擅与人交际,却跟海豚相处融洽,把牠们当作家人,自那以后,她就特别喜欢海豚这种既有灵性又温和的海洋生物。她万万没想到,辛壑会记得这条项链。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我只是想你应该会喜欢。”
“喜欢快欢快欢,这是我收过最棒的礼物!”佳玮好高兴,只要是他送的东西她都喜欢。
“我帮你戴。”他把项链在白皙的颈背上扣好,佳玮喜孜孜地转过头,忽然有了一个疑问。
“这条项链是不是…”她想问是不是很贵,又觉得这样问好像不妥,他的心意令她感动,但是她也不愿他太破费。
“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小礼物,赏个吻吧。”辛壑不让她多想,把俊脸凑上前,做出色色的痞子样。“我说的不是脸颊喔。”
佳玮很不争气地又赧然。每次她都是被亲吻的那一方,交往到现在,她从来不曾主动献吻,不是不想,而是保守的天性使她不敢。
她壮起胆子,秀气、含蓄地印上他的唇,停顿了好几秒,然后退开。
其实也没那么难嘛…佳玮心想。
就这样?辛壑无力地叹口气,把她的双臂放在自己肩上,大掌托住她的脑后,亲自示范教学。
温柔的唇瓣细细地品尝着她,彷佛她是道精致的甜点,灵巧的舌接着入侵檀口,进一步引诱着玩伴,不疾不徐,由浅而深。佳玮毕竟是新手,哪禁得起这般撩弄?丁香小舌怯怯地与他游戏、纠缠,樱唇也仿照他的方式吸吮着他的滋味。
甜蜜的亲吻,不知道何时开始变质了,原本轻缓的节奏逐渐加快,就如两人的呼吸和心跳,空气中的温度也迅速升高,温暖的大掌从腰后探入她的上衣内,在光裸的背脊来回摩挲,些许的压力使她贴上结实的身躯,两人紧密的接触使她的身体产生了异样反应,小肮极度騒动不安,胸部却绷得紧紧的,彷佛要从胸罩内挣脱出来。
佳玮浑身轻颤,脑子朦胧一片,懵懵懂懂,但身体却隐隐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她有些害怕、有些紧张,也有着更多像是期待的感觉。
热情的手指在光滑的背上巡礼,然后遇上了女性内衣的勾扣,辛壑忽地一顿,神智全然回笼。老天!如果再不停止,他会在这厨房里就要了她!
他强迫自己与她分开,理了理她的服装,俊脸上有种奇特的紧绷,似是在压抑着什么。
他从来不以君子自居,能取巧的时候他会取巧,傅统、陈腐的道德观对他向来不具多大影响力,换作是过去的女友,他不会有一丝迟疑。
但是佳玮不同,她是特别的,像个纯洁、美好的天使,而他希望她眼中看到的他,是个比较美好的男人。
所以他自我约束,像她这样的女孩,值得更多的尊重与珍视,她生命中宝贵的初次,应该在那神圣的一天,一个绝对特别的场合。
他不确定自己能把持多久,但至少在他仍脑控制时,不会贸然夺去她的童贞,也因此,他从来不在这公寓里过夜,与她同眠一个屋檐下,无异是折磨自己。
“你要不要看看晚餐怎么样了?”他的嗓音粗嘎,胸口微微起伏不定。
佳玮花了更多时间恢复清醒,但脸上的红晕迟迟褪不去。
“啊对!”她强作镇定,无头苍蝇似的在厨房里乱转,一会儿察看烤箱,一会儿准备沙拉,实则完全不确定该做什么。
“我想去洗把脸。”水愈冰愈好,冷却一下冲动,唉…
“喔,好。”佳玮浑然不觉男人生理上的煎熬,说:“浴室里的架子上有干净的毛巾。”
辛壑点头,略带仓促地走开。
望着他的背影,一个大咧咧的笑容在佳玮脸上漾开。噢,她就像一个贤慧、体贴的老婆,感觉好幸福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