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失去她,这辈子我永远也不会快乐。”他深深说出了一句内心话。
听到此,涵星不知该如何是好,一下子,她忍不住又哭又笑,看起来是疯了一样。
“凌纱,你怎么了?”他双手握住她的肩膀,企图要平复地的情绪“小心,你会弄到伤口的。”
听到伤口,她急忙停止动作,这些天她可是受够了这种病。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温柔。”她深情的凝视着他。
“以前?以前你又不认识我。”他忍不住好笑的说,心中被她那深情款款的注视搞得一团乱。
这是他从没有过的感觉,除了涵星以外,没有一双深情的眸子可以融化他的心,可是,为什么在凌纱的身上会有涵星的影子?
“你又如何知道我不知道?就如同你不知道我跟以前的我有多不同一样,对不对?”她用暗示的口气说着,看着他的黑眸是一片热切的期待。
“你…是好像有一些不同。”他缓缓的说,随即想起刚才想问的事“对了!医生有没有说你会阻平常行为不一样的原因?”
“没有。”医生怎么会知道为什么,他又不是神仙。
“有没有可能是撞到头了?所以有了反常的行为…他说着,手也不知不觉的轻摸着她的额头,如此亲密的小动作,一下子令两人如触电般弹开。
天啊,他又在做什么?
涵星忍不住傍了他一个快乐的笑“没有,哪有反常,这才是真正的我,不过,医生说,背后的伤可能会留下疤痕,就算用美容手术,也不可能像原来的那般好了,我想,这辈子是不会有人要我了,否则在新婚之夜,衣服一脱,岂不是吓死新郎。”她自顾自的说着,好像已经看到了悲惨的未来。
文瀚听到,忍不住笑了起来。
靶染了他的开心,涵星也忘了他在取笑自己,跟着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她忍不住捶了他一下,可是文瀚却仍然笑个不停“你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不准笑,不准你笑我!”
文瀚轻捉住在不停捶着他胸口的手,她的力量对他而言,像被蚊子叮了一样,在他本反应过来之时,他已经将她拉入怀中,而笑声仍未停止。
他抱着她了?!
被他接进怀中的涵星,高兴的紧紧偎在他的胸前,贪婪的聆听他强而有力的心跳,这是他渴望已久的感觉!
靶受到怀中人的不对劲时,文瀚心中也十分吃惊,只能看着自己不由自主抱住她的双手。
他是着魔了吗?
“凌小姐…”他又回到那个冷漠的男人了。
“别再叫我凌小姐.叫我的名字。”她哀求着。
“凌纱。”文瀚虽不明白她的反应,不过仍叫了她的名字。
“不耍叫我凌纱,我不要叫凌纱!”涵星一时情绪激动的抱着他哭喊着。
她是涵垦啊!
感觉到他想推开她时,涵星抱得更紧。
“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很失礼,不过,求你,求你抱着我,哪怕只有一秒钟,只要抱着我就好了,我死了也甘愿。”她说得可是实话。
过了好几分钟,在涵星快要绝望时,她感受到一对强而有力的臂弯,紧紧的将自己搂住,她忍不住流下了高兴的泪水。
“胡说,别轻易就将死挂在嘴边,知不知道?”文瀚生气的斥责着,却令涵星眼中又涌入了泪水。
文瀚,我爱你!她在心中深情的说着。
而在文瀚这一方面,一种失落很久的甜蜜感,涌上了他已经死去多时的心。
他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在这世上,除了涵星,他不可能再对别的女人动心了。可是,在他孤单了这么久以来,此刻他可以感受一下被需要、被拥抱的感觉。
他闭上双眼.假装怀中的人儿是涵星。
涵星!涵星!
听到从他的心跳声不停传来的深切呼唤,她抬起头,充满爱意的看着双口紧闭的他。
她鼓起勇气,怯怯的将脸凑上去,轻轻的在他唇上印下了一个吻。
文瀚似波电击般全身一僵,而就在涵星来不及分析他心中到底怎么想时,她只感到自己被他一把搂进怀中,深切而狂野的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