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亲朋好友,总共要买…二十支。”月瞳漓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脸微赧。
谭梓渊有些傻眼“二…十支?”
她轻轻地点着头“我有跟她确认过,是二十支没错。”
“她的亲朋好友…都很欠缺男人吗?”这数字连他这个见过大风大狼的男人,都会感到不好意思。
她强忍住笑,拚命地摇头“我不知道。”
“算了,把电话递给我,我现在就打去订货。”他指着离她座位不远处的电话,说道。
“好的。”
月瞳漓伸手要去拿电话,没想到电话比她想象中的远,她的手根本构不到。她更往前倾身,支力的脚却一个打滑,害她整个人往前扑,撞到桌子,痛到她说不出话来。
“你没事吧?”谭梓渊大惊失色,连忙趋上前关心。
他扶起她,只见她嘴巴流出一堆鲜血,他赶紧抽起面纸压住她的嘴唇。
“你嘴巴撞到桌子?”他问。
俏脸写满痛苦,精致的五官纠成一团,全身痛麻到无法动弹。
“没事了,一会儿就好。”他安慰着她,黑眸里透露着一丝忧心。
雪白的面纸,没三秒钟马上被鲜血染红,谭梓渊皱起眉宇,再抽一张压着她的伤口,直到她的血不再流为止。
“你的嘴唇撞破了好大一个洞。”甚至还瘀青了,可见她撞得很用力。
怕说话时会碰到伤口,她把嘴唇突出来,咬字不清地回答:“感觉得出来。”因为她觉得嘴唇肿肿的,还痛得要死!
“我带你去牙科,让医生为你上葯。”他当机立断地宣布。
“有人因为嘴巴受伤而去看牙科的吗?”她一脸惶恐。
她最怕牙医那里吱吱吱的机器转动声,那会让她全身寒毛直竖,克制不住地猛打颤。
“有。”他涸葡定的回答。
“谁?”她惊骇地扬声问道。
“你。”
“啊?”不会吧!她在心中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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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真的不用了,我回去用面速力达母擦一擦就好,没事的。”谭梓渊载她到牙医诊所门前,月瞳漓手捉着车门把,说什么也不愿拉开车门下车。
“不过是擦个葯而已,你怕什么?”
“我知道只是擦个葯而已,只是…只是…”只是她就是鼓不起勇气进那个门啊!
“快点,我打电话跟医生预约好了,这医生我认识,所以答应让你插队,先治疗你的伤口,你快下车,让人家等就不好意思了。”他看了看时间,不耐地催促她。
“可是…”她犹豫不决,光想象机器的吱吱声,她浑身就不对劲。
“做人讲求的是信用,既然都跟人约好,我们就得去做,懂吗?”再说,他不可能放任她这样回去,万一伤口发炎,她的脸不就毁了?
“…”“快下车。”
她垮着小脸,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谭梓渊完全不为所动“下车。”语气坚定。
“…唉!”她幽幽地轻叹一声,知道今天这一难是逃不过了,只好勉为其难的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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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小姐,请先去洗手,然后坐第一台。”诊所里的护士小姐很亲切的指示月瞳漓。
月瞳漓面生难色,她回头朝坐在等候区的谭梓渊投去求救眼光,后者冷冷地用眼神命令她去洗手,”副不容置喙的模样。
呜…
忍着心中的哀怨,月瞳漓面色幽幽地洗好手坐上治疗台,惴惴不安地等待医生出现。
“你好。”牙医师戴好新的手套,戴着口罩走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