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
不过,日本的交通他虽然了解,但要在日本找一个人,却是第一次。
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甚至是不是日本人都不确定的人,看来,这台相机想物归原主…难罗!
不过,该担心这个问题的不是他,而是那个乐极生悲的女人。
如果那个女人想拿回相机,唯一的方法就是在刚才遇到他的地方守着,当然啦,如果心情还不错,也许明天他会带着相机再来横滨一趟。
算她幸运,他这几天的心情都还挺不错的,只除了刚才被一群疯女人追着,让他烦死了,而这都得拜那个女人所赐,所以她想拿回相机…
嗯哼,就看她经不经得起他的作弄了。
他得想想明天该怎么作弄那个蠢女人!
一想到将再见到她,格伦的唇愉快地扬起,心底更是多了一抹从未有过的期待。
只是,这份期待在日本媒体大肆报导他的行踪,以及一通不得不离开日本开始投入工作的电话后,完全落空。
Damn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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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台湾花莲远来饭店员工休息室
“这是在明治神宫拍的对不对?”贝翎看着同事林孟静甫从日本游玩回来的照片,一张她站在两旁绿荫蓊郁的林间的照片,马上就让她猜测地点应该是在明治神宫,脑海里随即浮现两个月前她在那里游玩的情景。
“对啊!”“我还记得那里迎面吹来的风好舒爽,四周只有虫呜鸟叫,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给人一种祥和宁静的感觉。”说着,贝翎似乎依然可以感受到在明治神宫的绿林里,微风吹拂过身体那种沁凉舒畅的感觉。
“对啊!那里感觉挺不错的,不过我觉得最好玩的是神宫里面,就是这里。”林孟静指着另一张照片。
“你记不记得里面的两边各坐着一个年轻人,身上穿的像是祭典穿的那种衣服。”
“有…有印象,我记得他们是坐在桌前,桌上摊着书,手上好像有拿什么东西,然后一边看着书…”贝翎边说边回忆着,想到那天的画面,她的嘴角不由得上扬着。
“一边打瞌睡。”孟静替贝翎把话说完。
“哈哈哈…”两人同时说出看到的画面,想不到看到的是一样的情景,相视一眼,笑出声了。
“你也有看到。”
“对啊!我们一团人一大早就到那里,我想他们应该也很早起床,肯定还没睡饱,要不然就是风吹得太舒服了,如果是我坐在那,搞不好已经打呼了呢!”
“我想也是,真难为他们了。”贝翎边笑着边继续翻着照片。台场海滨公园、富士电视台、东京铁塔、彩虹大桥、浅草寺等等…这些都是樱子带她去过的地方,现在看到这些照片,感觉好怀念喔!
“芦之湖!”一张孟静在芦之湖搭船处拍的照片,令贝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扼腕的心痛。
“你交代的我可没忘,光是在箱根,我就拍了近一百张的照片,喏,芦之湖的湖光山色帮你带回来了,多少弥补一点你被『绑架』了照片的心痛吧?”孟静翻翻相本指着里头的风景照说着。
“嗯!孟静,谢谢你!”贝翎翻着一张张的相片,一些快要模糊的记忆也随即鲜明起来,只是没想到先浮现脑海的画面,竟然是那个“绑架”她相机的可恶家伙。
那天,她还在原地痴痴的等了近一个小时,直到祥瑞哥打电话给她,她简单扼要的跟他说她请一个男人帮她拍照,没想到他竟然带着她的相机跑了,所以她要在这里等,也许对方会良心发现拿回来还她。
只是,祥瑞哥一句“别傻了?!人都跑了,怎么可能还会拿回来还一粉碎了她的期待。
虽然那台相机花了她近两万元,但他若是真不想把相机归还给她,至少…至少将相机里的照片还她,那些是她到日本这三天来所有的回忆耶!
就这样消失不见,她好不舍、好不甘,更心疼啊!
一直到晚上跟樱子和她的男朋友聚餐时,她又跟他们提了这件事,希望他们帮她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回她的相机。
但是,得到的答案就跟祥瑞哥一样,既然对方有心拿走相机—就不可能再归还给她。
但,她知道对方并不是存心将她的相机拿走,他是…他是不得已、是被逼的,于是她又详细的将实际情况告诉祥瑞哥,那个男的就是在芦之湖那个态度差,又跩,一副了不起模样,连帮别人拍张照都不肯的傲慢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