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随即扑到女人身上,粗暴地进入她…那恶心可怕的东西,不断在女人体内进出…女人痛苦的呻吟声伴随男性狂野的呼吼…
“够了…够了…”曲蝶依几乎要崩溃了,她捂着耳朵,拚命摇头。
“闭嘴!张开你的眼睛,我要你看清楚!”他扒开她的手强迫她看。
“你看,那男人根本毫无防备,这个时候再强的男人也会屈服,那是女人的力量,你懂了吗?”
恶魔般的声音在曲蝶依耳畔回荡,曲蝶依紧咬着下唇,她脑中一片空白,脸上渐渐失去血色…
那一夜,这恐怖的“训练”在她心底烙下永难磨灭的伤痕…
曲蝶依离开汉宫那天,身边只有一名侍女和二名武将陪同,四个人、两匹马、一辆马车,显得格外孤单。
“你不陪我去吗?”曲蝶依高坐马车上,俯望公孙敖,神态自然流露出一股矜贵的气势。
他笑着摇摇头。“不了,和匈奴争战多年,我怕让人认出我来。”
“哼!胆小表!”她一脸不屑地嗤道,却不知怎地,对那个可恶又可恨的男人感到一丝不舍之意。
会有这么古怪的想法,应该是对不可测的未来产生了不安吧!?她告诉自己。
“别心,你不仅有绝美容颜,更有勇气和机智,一定可以顺利达成任务的。”一如以往,他还是可以轻易猜透她的心思。
曲蝶依瞪了他一眼。“我才不担心呢!等我凯旋回来,我一定要在皇上面前告你一状!”
鲍孙敖仰首大笑。“好、好,有气魄!”
曲蝶依哼了一声,甩上轿帘。
“走吧!”她娇声命令。
车轮缓缓启动了,带着曲蝶依走向不可知的宿命。
而此刻满心溢满因旅行的期待和兴奋的十七岁女孩,是不可能知道未来将面临如何坎坷的路途…
自长安离开,已过了数十天,一行人朝着太原方向走,经过雁门、定襄、云中和边塞各都,再往前走越过长城后,更是一条大路直接通往匈奴王族所居之单于庭。
出了长城之后,曲蝶依弃车改采骑马的方式前进。
“小姐,不要吧!万一受伤了怎么办?”侍女起先还担忧地劝说。
“胡说!我在宫中学过骑马,现在正是练习的好机会。”虽然任性,蝶依还是这样坚持着。
没有了马车的束缚,曲蝶依充分享受了梦寐以求的自由。
四周的风,很快地向她强力席卷而来,沿途飞逝的景象令蝶依感到无比的畅快。
“小姐,小心点哪…”
侍女的殷殷劝谏被曲蝶依抛在身后。
太神奇了!她的目光全被这一片黄沙所掩盖的大地,所深深吸引住了。
无垠的戈壁,裸露的干燥黄土,草原土地上稀疏的淡绿,白色的羊群缓缓移动着。一样的景色无限地延伸下去,没有尽头,就连天空也是连一片云也没有的湛蓝。
这与蝶依生长的江南是多么的不同呀!
在这片狂野原始的土地上,曲蝶依有股强烈的冲动…
她想高歌、想狂奔!
而她真的做了。
曲蝶依策马驰向那片深黄,强风刮起细细的沙砾,刺痛了细致的肌肤,可是迎风前进的快感,让她根本无暇理会那小小的不适。
“小心…”
从她身后飘来侍卫模模糊糊的呼唤,那声音含着焦急,曲蝶依回头看,侍卫的身影离得很远,炙人的升腾热气,让一切看得不真切,距离也仿佛失去意义…
她仰起头,享受置身于这片广漠天地之间的自由感,片刻,身后传来马蹄声。
他们追上来了吗?那么快?她微蹙着秀眉,缓缓转过马身…
蝶依呆住了,几尺外两个高大的匈奴人正高倨在马背上,不怀好意地盯着她。
他们逐渐靠近她,近到让她闻到令人欲呕的体臭及酒精的味道,蝶依心中开始升起一丝恐惧。
是沙漠中的盗匪!?蝶依蓦然领悟了。她慌乱地搜寻着侍卫的身影,可是极目望去,平缓的沙地上除了她,就只剩眼前这两名可怕的攻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