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呼吸困难!
“丝丝,放…放手!”他困难的叫著。
何丝丝又猛咳了一顿之后,好不容易恢复正常,这才发现她真的快将没良心的男友给勒死!
“敬淮,你没事吧?”她立即将领带松开,吓到脸色比元敬淮这个停止呼吸几秒的人还惨白。
“你…”他怎样也想不到,丝丝除了好欺负、好差遣这两种之外,还有想勒死人的这一种!
“我不是故意的。”何丝丝哀怨的说。
他当然知道她不是故意的,故意的话还得了!
“你又咳?葯吃了那么多还咳成这样?你啊!老吃些成葯,不怕病没好却吃出人命来吗?”他就光会念,也不会带缺乏关怀的女友去看病。
这元敬淮究竟是对爱女人的方式不太熟,还是何丝丝活该被他折腾?他要的,她都配合;她要的,他都不知道。
“那你带我去看医生好不好?敬淮,带我去啦。”何丝丝惹人怜的央求著他。
想起两人初相见就是在一家耳鼻喉科诊所里,他们患著相同程度的感冒,一前一后的挂号,一前一后的被唱名,同时进入诊疗室…
当时,她坐在医生面前的椅子,依照指示,张嘴看喉咙、袒胸听心音,他的眼光雷达似的一直盯著她,像随行而来的家人,就怕她有什么闪失似的,只差没替她跟医生说明病情。
其间,看诊的医生可能也身体微恙,不禁咳了又咳,元敬淮紧皱著眉,脸色不太好看。
直到带口罩的医生,由初始的轻咳中断诊治,到最后的弯腰狂咳,元敬淮就忍无可忍了!
他一手拖著何丝丝就往诊所外疾走而去。
“你…怎么了?”一个陌生男人发什么神经,她看她的病,干他什么事?
“医生咳成那样,你看见了吧?”元敬淮满脸嫌恶。
“医生也是人,感冒也正常…”
“他自己都医不好了,怎么医别人?!”元敬淮坏脾气的叫著。
他一喊完,何丝丝也觉得所言甚是,便没再回嘴。
气氛就这么僵了一下,然后当两人四目相望时,他发现了她眼中晶亮的星光,她发现了他眼里霸气的温柔,彼此的心就强而有力、绝不肯放过的拉住了对方。
爱是这么开始的。那时,甜蜜涂满了他们的身心灵。
“还要我带?又不是小孩子,看医生还要大人带。”
“爱我啦!好不好?带我去,我们去以前那家诊所看。”何丝丝一向不强人所难,此刻的坚持是因为期待心高亢。
“那医生搞不好早咳死了!”元敬淮难得与她有默契,还知道她说的是哪一家诊所,可见相爱的开始,都是令人印象深刻的,而他还算有心。
“嗯?好不好?”何丝丝重新替他打好领带。
“好吧。下班等我。”可能元敬淮也想起了多年前的甜蜜,未再抱怨和推托就爽快答应了。“我也很想去看看那医生到底咳死了没有。”
嘴坏的男人不一定坏,何丝丝不会怪他的口不择言。反之,得到他的宠爱,她已经心花朵朵开,病不用看就好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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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丝丝下班时间是五点,元敬淮的下班时间是随缘。
那么此时六点半,她还一人站在公司楼下,吹著愈来愈萧瑟寒冷的风,看着下班人群来来往往,这代表什么?
天都黑了,别人的鸽子早在太阳下山之前就回鸽舍安歇,只有她这只笨鸽还在寒风中等待元敬淮吹哨。
哨声不起,她一动也不敢动,敢动的只有长发和颈上的丝巾。
“丝丝,我和彭育他们在一起打保龄。”迟来的电话中,元敬淮没将重点说出来,因为聪明的何丝丝会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你答应我的…”
“丝丝乖,来打保龄球之前我没忘记,可是现在他们不放人,我实在抽不开身,你乖乖自己去看医生,回家等我。”
不等了行不行!
在没有死心之前,何丝丝恐怕永远没有勇气将这句话付诸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