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与她开了一个好大的玩笑!
都怪自己之前太过倔强,不屑去理睬她的婚事,等到上了花轿,她才发现白己其实懦弱地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如果她之前能放下自己那莫名的骄傲,去打听一声,就会知道爹娘为她订下的亲是哪户人家,相信今日也不用受这情绪的煎熬了!
见她掉泪,玄忻恼了。
“嫁给我就这么不好?竟让你难过得哭了?”
这女人真是不识好歹,他花了这么多心思在她身上,她就不能勉为其强地感动一下吗?
“不…”她摇摇头,止不住的泪水模糊了她的眼。“我不是难过…”她是太高兴了!
“不是难过?”他的心忍不住雀跃。
“你好坏…呜…那日之后,你就遣人送我走…我以为…呜呜…我以为你对我就像对其他的女人一样…再也不要看见我了…”
“傻瓜!”他忙坐到她的身侧,替她解开手上的绳索。“我不先送你回杜府,怎么上门提亲?”
“可是这半个多月来,你也对我不闻不问,我…我好难过…”
“我哪里有不闻不问?”玄忻忍不住叫屈。“我派人送了你许多珠宝、绸缎,这还叫不闻不问?”
他这辈子就属对她这个小女人最特别,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情场老手的他,究竟是怎么让她给套牢的。
她心虚地低下头,那些以她“未婚夫”名义送来的东西,她从头至尾,全都没多看一眼。
她赌气地嘟著小红唇,一脸的委屈。“我、我怎么知道,你对水依人那么好,我、我好难过…怎么知道…呜呜…”
玄忻扬扬眉,一脸瞹昧地睨著她。“怎么?吃醋了?”
“哼,哪有!”她红著脸忙连声否认,但争先恐后滑落的泪水,却骗不了人。“谁不知道水依人是你玄忻贝勒的红粉知己?”
“啧啧…”玄忻瞹昧一笑,长指勾起她那小巧圆润的下颚。“真是个不诚实的小东西,还说没吃醋!”
“哼!”她赌气地别过脸,迳自拭著泪。
瞧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玄忻心头不禁软化成绕指柔“你也不用吃醋,水依人不过是年少时的荒唐事罢了,那欢场我是不会再去了。”
她红著眼,嗔笑地睨著他“怎么把自己说得像老头子似的!”
“是啊,为了拐到你,还真让我让我费尽心力,一下子老了不少,不过,老了也好啊,就没精力到外头拈花惹草了,安心做你的老头子不好啊?”
“哼哼,羞羞羞,什么人家的老头子,人家之前又不知道是你…呃呃…”她一时口快,又赶紧收了语尾。
玄忻精明的眸子望了她半晌,看着她那心虚表情,玄忻不禁疑道:“怎么?难道你不知道你爹娘将你许配给我?”
想来不禁惭愧,杜玉簪羞愧地低下头,她承认过去实在太好强了,差点错失了这段姻缘。
她小小声地,怕惹怒了他。“人家…人家是真不知道…”
“好啊,你这丫头!原来如此。”他气恼地抱住她,额际顶住她的额际。“我派人给你送去那么多礼物,你一点表示都没有,这该怎么罚才好?”
他还以为她仍是执意地不肯嫁官家人,才刻意冷落。
回想起那夜炽热的经历,回想起他温暖诱人的怀抱,她不禁羞红了脸。
“你不想我?”他的眸色转沉,酝酿著团团欲火。
“你…讨厌!”她娇羞地转过头,不肯去看他。
他忍不住将她放倒在柔软的新床上,望着她那迷人的娇红艳容,忘情地唤著她的名。“簪儿…”
想起水依人,仍然是她心里上的一道障碍。“你、你真的和水依人不会再有往来?”
他轻咬著她的耳畔。“别提她了。”
“可是…”
“别提她了,水依人已经从良了,一个南方盐商替她赎了身。”他草草地说了句,嫌她此刻话多,他干脆吻住她的小嘴。
他的吻好炙热,完全不让她有喘息的空间,须臾,她又忍不住问他:“呃…玄忻…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迎娶我?呃,我是说,在你心中,我有什么不同?”
这个问题搁在她的心里好久,她迫切地想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