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妇人脸上却笑意盈盈,语气里满是关怀。
“娘,你怎么来了?”
尚鹏笑着上前扶过自己的母亲。
“我给你们端些点心过来。”尚集清的夫人…卢瑾红微笑着说,—边将手里的点心碟子放到桌子上。
“谢谢娘。”尚鹏说。“哦,对了!娘,李叔又给我们带了葡萄糕,还有娘喜欢的酸枣汁、爹喜欢的碧螺春。”
“是吗?这个老李就是这么有心,要他一个人看管着这么大的一个酒庄,也真是辛苦他了。”卢瑾红说道。
“你这个臭小子,看老爷夫人怎么处罚你!竟然是偷跑出来的,还把夫人、公子爱吃的东西都偷吃光了,看一会儿怎么处罚你!”
突然,门外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
“怎么了?”
卢瑾红与尚鹏率先走出门口。
“小露!”
尚鹏大喊一声,只见何管家揪着一个瘦小的身影正向他们走来。
“啊!果然是公子的小厮!刚刚在马车上发现他时,赶车的就说定公子你的小厮,可是他也太过分了,竟然把夫人的酸枣汁都喝光了,连公子的葡萄糕也吃光了!跋车的还说他是自己偷跑到车上的,真是好大胆的小厮!”管家劈哩啪啦地说着。
“公子…”
阮露摇摇欲坠地攀在何管家的手臂上,她的头疼得厉害,浑身也热得厉害。
她是把那些东西都吃光了,但是她的病也更严重了,何管家与大魁到马车上拿东西时,她已经昏迷得不省人事。
但气怒的何管家只当他是个偷跑出来的贪吃小厮,根本没有听大魁的解释。
当然,大魁也解释不出什么来,只说出阮露的身分,对于她为什么偷跑到马车上却一概不知。
于是向来严谨、极度尊敬主子的何管家就揪着阮露来领罪,根本没有发觉到阮露身体上的异样情况,而阮露也没有力气解释或挣扎。
乍见阮露,尚鹏大大吃了一惊,以为自己眼前出现幻觉。
但听完何管家的一番话,又听到她虚弱地喊自己,他一下子又急又心痛起来。
天哪!这真的是小露,她是怎么偷跑到马车上的?
这一路上,她忍受了多大的痛苦呀!
“快!娘,去帮我叫大夫!”尚鹏上前一把从何管家手里抢过阮露,抱着她一边往自己房间里奔去,一边朝身后目瞪口呆的母亲喊道,
“啊…鹏儿…这…是怎么回事?”卢瑾红回过神问。
“快去!娘!”
尚鹏喊完这一声,旋即消失在走廊转角处。
尚集清与何管家也呆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快,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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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露在尚鹏的床上安稳地睡着了,入睡前她只来得及说:“公子,你说了要带我走的,为什么要骗我?所以我自己偷偷爬上马车跟着来,你不能怪我。”
这些话说得尚鹏心里十分难受。
等大夫给阮露诊断过后,他吩咐房里的丫头跟大夫去取葯,自己就一直守在阮露杨前。
看尚鹏半天也下出来,卢瑾红与尚集清便轻轻走进房里。
“鹏儿。”
“爹、娘。”尚鹏回过头,从杨前站起来。
“鹏儿,他…怎么样了?”卢瑾红伏下身探望阮露。
“还好,高烧又加重了,本来已经好一些了。”尚鹏回头望了阮露一眼。
细心的卢瑾红已经听出儿子的心思。
“儿子,他是男孩还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