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对你的人是其次。”
“那就真的很可惜了,我没钱。”蓝沧洲长叹了声“存折永远不会超过五位数,如果我们伟大的黄色小作者不嫌弃我没钱的话,我们可以凑成一对。”
“真不巧,我就是在意你没钱。”早摸清了帅帅主编的个性,知道他是开玩笑的,所以她也没花多少心思在那上头“什么时候打算结婚?”听说他早就有一个论及婚嫁的女朋友了。
“等存折有八位数再说吧!”
“厚,那难罗!由五位数要晋级到八位数,我看你去偷去抢还比较快一点。”
“谢了,我会考虑你的提议。”像是想到了什么,蓝沧洲打开公事包“会计说既然我要来找你,那她就不寄了,叫我顺便把支票拿给你,对了…收据顺道签一签。”
冷艳伶听到支票,一双眼都亮了起来,她接过支票,满意的看到上头填的金额,然后率性的在蓝沧洲的脸上亲了下“为了这张支票,我可以爱死你。”太好了,有钱了。
等她睡醒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将这张支票轧入银行,然后去美发院洗个头、再去护肤沙龙做全套的服务,以弥补她这几天为了写稿所受的精神及肉体虐待。
“最近过的好吗?”
“嗟,问那种话,就像是三个月、半年没见一样,别忘了我们常常通电话。”只要截稿日一到,夺命连环叩就会出现,简直比她的大姨妈还准时。
“总要客套的问你有没有发生一些新鲜事,总不好拿了稿子就摆出一副想闪人的样子吧!”
她皱了皱小鼻子“没想到你还会想和我客套!最近是没什么新鲜事,倒是倒楣事一堆,你知道我家对门租出去了吗?”她实在不想想起对面的那位邻居,一想到她就全身气血逆流。
“哦?原来已经租出去了,我还在想‘吉屋出租’的红纸怎么会撕下来了,新邻居怎么样?”
“烂毙了!”她气得很“他如果像我楼上的那些邻居那样,不和我打招呼、不跟我玩那套敦亲睦邻什么的,也许我真的会觉得他是位‘好邻居’,不过现在重点就出卒—他实在太过鸡婆了。”
“他对你有好感?”
“最好不要,他不是我喜欢的那型。”她喜欢的是有著古铜色肌肤、长相粗犷、有腹肌,带著一点个性的男人,而不是那种斯文型的。
“不过,也许我也下是他喜欢的那型的女人,呵呵…”她笑了几声,那位苏先生一看就知道适合的对象一定是那种大家闺秀型的,像她这种型的…与他画不上等号。
“你也不小了,有没有考虑过和人认真交往?”
“太伤神了,不要。”她拒绝,若是认真和人交往的后果是换来一身伤,那又何必呢?
“我的精力就用在写稿上头了,要认真交往可能也提下起什么力气。”天生长相艳丽的结果造就了她不与人认真交往的个性。
这不是她的错,只是她真的长得太艳了,每个与她交往的男人从来没半个是想认真与她交往,不是为了她这张脸,就是为了她的身材,有的还过分到开价一个月二十万要包养她,让她心里真的觉得很X。
“我想你之后就不会这么说了。”
“再说吧!如果上天真的看不惯我的行径,就派个能治得了我的男人来吧!呵…”她嚣张的说道。
“做人不要太过铁齿比较好,这是给你的忠告。”
“我得回出版社了。”蓝沧洲看了下表,惊觉待太久,连忙从沙发上起身“截稿日都是固定的,知道什么时候要交就给我乖乖的写,下次别让我再跑过来拿了。”
“我说你可以下用来的。”冷艳伶下平的嘟囔。“我E给你就好了。”
突然地,蓝沧洲拿起冷艳伶家的室内电话,按了几个键“没通,怎么E给我?快点去缴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