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愤怒的离开。
赵尹薇忍住眼泪没有哭泣,那些痛对她来说都不算什么。
现在她只一心一意的期盼着项莫轲赶紧回来,用他温暖的拥抱替她抵挡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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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然不知掩月山庄的风暴,项氏集团总部大楼里,项莫轲正为了一连串棘手的状况焦头烂额。
项氏集团旗下的法律顾问事务所员工,竟然把顾客委托交管的大宗股票盗取变卖,目前那名员工已经逃逸无踪。
“什么时候发现的事情?”他坐在办公室里,脸色冰冷得叫人害怕。
“昨、昨天下午。”事务所的最高负责人陈定原不安的回答。
项莫轲闻言勃然大怒“为什么现在才通报?该死,都已经过了一天了!”
陈定原被他的怒气所震慑,一句话都不敢吭。
“金额有多大?”
“经过核算,约莫六千万美金。”他微微颤抖。
“六千万美金,很好,比起理律的案子,他算是客气了。”紧绷着下颚勉强吐出字句,一字一句都充满了嘲讽。
项莫轲摩娑着下颚,几度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要冷静。
“叩叩…”
“进来。”他抬头望向脸色有异、脚步迅疾而来的卢轩。
“你先下去,马上做好所有应变的准备,不管是面对受害客户还是媒体,我要看到通盘完整的补救计画,绝对要把对项氏集团的伤害降到最低。”
“是。”陈定原满头冷汗的退下。
“什么事让你这么紧张?”他问卢轩。
“报告副总裁,一个小时前,项氏集团位于巴里岛的饭店遭到炸弹攻击,现在详细灾情还不清楚,但是受到这起意外的影响,其他东南亚的饭店订房率突然出现异常的取消状况,目前一级主管都坐镇指挥应变。”
“叫刘洁马上帮我预定前往巴里岛的机票。”
“您要马上过去吗?我觉得这实在太不对劲了。”卢轩觉得这件事不单纯,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一个小时前的爆炸案,一个小时后就影响到其他东南亚的饭店据点,这就足以说明这桩爆炸案绝非偶然,不见得是恐怖份子的攻击,而很有可能是针对项氏集团而来。”
“那您更不可以贸然前往。”
“卢轩,你应该也听到法律事务体系发生的大事了吧?”
“是的,副总裁。”
“我们抵挡不了太久的,接二连三的意外措手不及的爆发,一旦遭到媒体扭曲的报导揭发,明天项氏集团的股价就会开始惨跌,我不能只是坐在办公室里,若不能马上对这一连串的突发状况做出适当的应变,后果不堪设想。”
“您的意思是…”
刘洁打来的内线电话打断了两人的讨论。“副总裁,美国的法律事务所来电。”
项莫轲直觉事有蹊跷。“帮我接进来。”
“是,电话线上的是KellyHuang律师。”
Kelly?他的前女友?项莫轲的疑问像是原子弹似的爆发。
全然不知道这通电话的用意,他只能采取保守的态度。
“喂,您好,我是项莫轲。”
“莫轲,好久不见,我是Kelly,不过这并不是单纯寒喧问候的电话。”
“我知道,你就别迂回,明说吧!”
“我们事务所接到客户委托,将会针对项氏集团旗下所属法律顾问事务所员工盗取斑额股票的犯罪行为,寻求法律途径讨回应有的公道。”
“发生这样的事情,项氏集团同感遗憾,也对受害客户感到万分歉意,但是项氏集团并没有要规避责任,对于客户的损失我们将会提出应有的赔偿。”
“我知道,但是对方坚持对项氏集团提出法律告诉,包括你。”
“我?”他曾经频繁的站在法庭里和同业激烈辩论,那时他是律师,一心为他的当事人争取应有的权益,但是要以被告的身分列席,那还真是前所未有。
“对,你,项氏集团的领导者。”
项莫轲觉得太荒谬了,这一连串意外的时间点都牵扣得巧妙万分。
“我是这次案子的聘雇律师,目前已经在机场准备起程前往台湾。”
“Kelly,我可以针对这个案件跟你紧急会面吗?”
她沉吟思索了下“好,我们好歹也曾经是同事,我可以给你一点时间,当然也是因为我不想浪费太多时间。”
“我会安排司机到机场接你,谢谢。”挂上电话,他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