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笑，她也跟着笑。

“不然你以为呢？”

“戚二爷，我…能有个冒昧的请求吗？”

咦？“他刚才明明喊您二哥呀…”这是怎么回事？

褒扬他的话，他听过不少。

“嗄？”

嘻，怎么办，她太开心了，开心到想在丛间翩翩起舞呢…不行不行，她舞姿太差，不能把她的无敌大英雄给吓到！

“所以，我一直以为小卫是和爷爷相依为命的小乞儿。”她总结论。“我发誓我真的不知他是戚二爷您的弟弟…”

“啊！”裘轻呼一声，这才“顿悟”

糟，他的话太令人动了，她眶竟微微起来。

“妹…妹妹？！”裘惊讶地张大嘴。“小卫是女的？！”

他让她怕了他？

他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举止和脑袋整个都不对劲。

裘努力抓回雀跃到几乎飞上天的心绪，决定把握难得良机，一件她长久以来最想的一件事。

“你…在安我？”

她鼓起生平最大的勇气，从腰间的挂袋中，取随携带的小笔和墨瓶。

她真的没想到他会为了冠铺前发生的事特地跟她歉，心里好生动。

裘直觉想让他宽心，挤一抹鼓励的微笑，尽量轻松说：“难怪我第一次看到小卫时，就觉得她特别眉清目秀。戚二爷您别担心，小卫还是很有姑娘家本钱的，我想小卫恢复姑娘装扮后，肯定会非常可漂亮的，您真的不用太担心…”

“可以请您帮我题个字吗？”

“小卫不是我弟弟。”

“她是我妹妹。”

“鼓励可以，举字牌就不用了，以后如果想鼓励我，只需直接对我本人说就行了，别再在街上吓人。”

“谢谢您接受我的『鼓励』。”

剎那间，戚卫然觉得她傻气得十分可，忍不住笑了来。

她毫无掩饰地笑开来，带笑的瞳眸中，再次闪动他曾经见过的那抹光采。“因为我很喜您呀，您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

这是第一次有人跟他索取亲笔题字，以男女之间的分际来看，她的此项要求实在太过大胆、太教人吃惊了。

“我…也该谢谢您…”

“啊？您说什么？”她的思绪一时跟不上。奇怪，是她了吗？他黝黑的俊脸看起来怎么好像有些红了？是太晒的关系吗？

“直接对本人说…真的可以…对您本人…本人…”她喃喃重复。

他敛住笑，黑的眸凝着她，像是会勾人似的。

可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她毫不保留的崇拜和赞许，竟让他打心底升起一莫名的…愉悦？

她用力，满脸羞红。

戚卫然蹙起眉，对自己的反常到不解。

原因很单纯，只因见他开心而开心。

这是不是表示…她以后可能常有机会见到他喽？

她果然没有看错人，戚卫然是个正直之人，在他不苟言笑的外表下，其实有颗比谁都柔的心。

“题字？”戚卫然有些错愕。“题我的名？”

“什么请求？”

“我不知…”裘抓了抓，被搅糊涂了。认识小卫好一阵了，压儿就没想过他会是个女孩。

戚卫然似乎十分懊恼自己造成如此结果。他还是比较喜见她冲着他笑。

“谢什么？”

“其实你说的对，我不应该在那里妨碍你们工作的。”

这句话好像咒语一般，令她陶陶、轻飘飘。

“像您这样的大英雄，对我们小老百姓而言，就像是天那

“是吗？我没注意耶…”她有傻气地笑了，很老实地承认。“不过，我特别想鼓励您倒是真的！”

“你似乎很喜鼓励人？”戚卫然扬起眉，想起她之前的“丰功伟业”他可是实际领受过她那“异于常人”的情鼓励。

“小卫府去玩，最早是为了安全，所以会打扮成男孩的模样，现在习惯成自然了，要纠正她这习惯怕是不太容易，她已经越来越像男孩了…”戚卫然淡淡陈述，可隐约听得为兄长的担忧。

她的称许，之前也已听过。

“那天我的话似乎说得太重了。”他不太自在地将视线刻意移往丛。

“那天…”他清了清咙，停顿了好一会儿，才不太自然地勉从嘴里挤这一句：“我很抱歉…”

闻言，戚卫然打住，回过，裘差一又要撞上他。

戚卫然角微勾。“你确实会妨碍大家，但，还是谢谢你的『鼓励』。”

见他沈下脸，裘瑟缩了一下，嗫嚅：“抱歉，我又踰矩了…”不对象是谁，每每讲到他的好，她便容易忘形。

“抱歉？”为何歉？

“那…以后我还可以继续『鼓励』您吗？”她微抱一丝希望，问。

“为什么？”

他向来对来自他人的赞赏之词，没什么特别受，只当是一般客话看待。

裘乖乖跟在他后，一五一十陈述和小卫在市集认识的经过，丝毫不敢有任何隐瞒，甚至连小卫教她写“卫”字的事都不敢遗漏。

“我说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