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朝露,你千万要冷静下来,凌晞走了无所谓,但你万万不能把新上任的财神爷也给赶走。
“朝露,你究竟是怎么了?”他顿了下,再度走向她。
垂放在身侧的粉拳,因愤慨而微微颤抖,在被他的大掌给握住的瞬间,她竟没来由的想扑进他怀里,向他叙说自个儿所受到的委屈,但是,她不能,因为,她算哪根葱!
“朝露,你不说话,要我如何帮你。”她恼恨却发作不得的眼神,说明事情与他脱不了关系。
是沈香凝吗?不,她应该还没出手。
“是凌晞。”他眼神变冷。
叶朝露一震,再也压抑不住满腹的愤懑及委屈,扬声呐喊:“凌晞骂我手脚不干净,还害我丢掉工作!”瞪住他的眸子写满指控。
他眸光一闪,霎时明白什么。
看来,当时他为了找出叶朝露的下落,而随意编出的藉口,却给了凌晞羞辱她的机会。
“你倒是说说看,我究竟偷了你什么东西?”都怪那二十万太诱人,害她把这件有辱她人格的事全给忘光光。
聂君遴轻笑。
见状,叶朝露心情益发恶劣。
这有什么好笑的?哼!也对,反正受辱的人又不是他,他当然可以一笑置之。
“朝露,先坐下再说。”他欲将她带往沙发,可她的双脚却硬是杵在原地,不肯移动。
然而,聂君遴非但没有强迫她,反倒迳自走到沙发上落坐,接下来,他像是有感而发,又像在喃喃自语般的低吟:“唉!看你这样,我还真有点过意不去,或许,我该补偿你一些精神损失…”
“你想补偿我什么?”她马上奔至他身边。
她溢满委屈,却又饱含试探性的低问,教聂君遴露出一抹奇异的浅笑。
一股无法遏抑的愉悦,徐徐注入他的胸臆间,让他更加确认一件事。
不过,他还是很希望她的主动偎近是出自于她的情不自禁,而非来自任何的威胁利诱。
“你想要什么?”他反问。
“我…”唉!她真的很狗腿,很没立场对不对?就一句补偿,她马上像只哈巴狗般地窜到他身边,仅差没向他摇尾乞怜。
其实,她也不想这么没尊严,可是,一思及他的补偿有可能让她少奋斗好几个月,什么委屈啦,愤怒啦,不满等等的啦,就都被她统统抛到一旁去。
唉!没法度,她天性就是如此。
包何况,她总不能在没了蛋糕店的工作后,又笨到把聂君遴的好意给往外推。
可是,话又说回来,她该向他索讨什么呢?黄金,钻石,还是现金?
虽说,心灵上的创伤是无法用金钱来弥补,不过,要是没了它,她敢保证她的伤口绝对好不了。
所以,别怪她现实,她还是拿白花花的钞票比较实在。
“我想…我想要…”
“嗯?”
“这…”怎么办?到底要跟他拿多少。要太多,显得她狮子大开口,但要太少,她又觉得很不甘心。
“朝露,你不必有所顾忌,尽痹篇口就是。”
“真的可以吗?”
“嗯。”看来,金钱对她来说还是具有相当大的诱惑力,不过,她至少迟疑过,这样也算是有进步。
“那就…就这样好了!”叶朝露咽了咽唾液,缓缓朝他比出五根手指头。
聂君遴的眸光在看见她微颤的五指后,莫名闪动了下“五百万。”
叶朝露瞠目结舌,见鬼似的瞪住他。
“不不是…不是五百万啦…”她吓得直摇头,完全没料到他居然会说出这笔天文数字。
“那,是五十万?”
叶朝露还是骇得猛摇头。
“也不是,那就是五万啰?”
叶朝露还是摇头。
“不会是五千吧?”聂君遴一挑眉,好生意外似的。
这时候,叶朝露终于困窘的点下头来。
不过,五千块,五百万…哇!这一差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呜!她好想槌心肝喔!
“朝露,你确定是这个数目没错?”聂君遴打算给她反悔的机会,因为连他也觉得不可思议。
咦?原来她还可以反悔。叶朝露露出一副怪不好意思的模样,再度对他比出五根手指头。
“朝露,你能不能直说呀?”他蓦然失笑。这小妮子该不会又要他从五百万开始喊起吧?
“那就…就确定五千块了!”在拗不过良心的谴责下,她痛心的说出最后的补偿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