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
她甩开他的手,还一副很嫌恶地拍着他触碰过的地方。那是他的初吻?呿!她才不信咧,他明明纯熟得很,怎么可能是第一次!
“你肚子不饿啊?我昨天晚上做了葱油饼喔。”白虎啸看着死站在玄关、不肯进来的小秦,转移话题地说着。
若雪的眼睛倏地瞇了起来,看得出她内心正在煎熬。自尊与肚子,到底哪一个比较重要呢?
“不吃啊?你想要饿昏在这里吗?”
我宁愿死翘翘!
若雪抬高头,手在脖子前比出割喉的手势以表示不满与决心。
“哦?是希望我帮你做人工呼吸吗?”他看着她的脸,笑笑地说着。
去死!
若雪愤怒地往他膝盖踹去,假装没听到他闷哼了一声,大步地走进厨房,将冰箱内的葱油饼拿出来加热,脸上浮现的,是藏不住的粉嫩红晕。
他为什么吻她?
这个问题,连续两个礼拜不停地在秦若雪的脑袋里环绕着,一圈又一圈,将她逼到快要跳楼。她不敢问他,也不敢再提起那天发生的事情,只能像个孬种一样躲避着他的视线。
他没有再吻她,也没再开那种厚脸皮的玩笑。为什么他吻了她以后,仍可以像是没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自在?凭什么她就要在这里心儿扑通扑通跳?凭什么他可以扰乱她的心情?凭什么他可以害她读不下书?书本上的数字、句子像是打了结,扭曲成一团,就像她的脑筋一样。凭什么他可以让她的成绩往下掉?本来她都是拿第一的,这次竟然落到十三?!
唯一没有受到影响的是她的食欲,一样是好得惊人。本来决定不要再依赖他的饮食赞助,要认真读书,别再跟他混在一起,可是他只需拿着便当在她的面前晃一晃,她就像中邪一样地跟他走了。
“可恶!”秦若雪将桌上依然维持在同一个页数的化学讲义扔进书包,火大地出门,骑着脚踏车往白虎啸的家飙去。
“小秦?”在秦若雪按了好几声门铃后,白虎啸开了门,肩上披着毛巾、额前微湿的头发滴着水,很明显地才刚洗完澡。
懊死的!为什么看到他这种帅劲迷人的样子,她竟还脸红心跳了起来?她愤怒地甩甩头,希望甩掉莫名的想法,直接走进屋去,开始在厨房翻箱倒柜。
白虎啸不在意地擦着头发,关上了门,望向在厨房忙碌的她。
嗯?这么快就肚子饿了吗?她今天晚餐吃得明明不少,跟平时一样是三人的份量…算了,能吃就是福。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发疯般地乱转。
是因为太饿而忘记冰箱在哪里了吗?读书真辛苦啊。
“找什么?”他好心地问道,悠悠哉哉的。
“人砍!”她吼着回答。
“人砍?”白虎啸扬起眉,细细思索着。这…不像哪个食物的名字,也不是哪道菜的谐音啊…至少他没煮过这种东西。
“刷牙的叫做牙刷、挡书的叫做书挡、砍人的…”她“刷”地抽起一旁刚磨好的菜刀。“当然叫做『人砍』!”
“亲爱的,那是双人牌菜刀。”白虎啸像是在看戏一般,还好心地帮她纠正台词。
“别敷衍我!”若雪怒吼道,握着菜刀向他冲过来。
“哇靠,你来真的啊?”白虎啸利落地往旁边一闪,强健的手臂拦下她,顺势往自己怀里带。他抽起她手中的菜刀,啧啧数落道:“你妈妈难道没教你,小孩子不要玩刀子吗?”
“放开我,你这王八蛋快放开我!”她死命推着他抱她的手,双脚乱踢。
“我这个王八蛋还想活命呢!”他有些疑惑地看向背对着他、不停挣扎乱踢的小秦。“你在气什么啊?”奇怪了,刚才吃晚餐的时候,她明明就很正常啊。
“放开我!”她更火爆地怒吼道:“小心我咬你!”秦若雪持续挣扎着。
她气什么?他这个始作俑者竟然还敢问她在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