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等他徜徉在夏威夷海滩,他就会知道他对她的思念是多么短暂而不真实。
“董事长,你还好吗?我看你从上飞机之后脸色就不太好耶!要不要紧?”李珍不太放心地问。
董事长邀请她出国游玩她自然高兴,可他愁眉不展的模样跟她平常所认识自信满满的董事长判若两人,她实在很不适应。
“我没事。”申蔚祈应着,瞥了她手上的零食一眼,说:“倒是你,一路吃个不停,小心肠胃负荷不了。”
“不会啦!董事长,难得放轻松出来玩,我才不允许自己出状况呢!不过董事长,很感谢你大方的邀请和招待,回国后我一定会加倍努力拚命工作。”李珍开心吃着、笑着,她对这次的旅行可是充满期待,机会难得,非得痛快玩疯点不可。
“看来这次带你出来是真的做对了,只是…”他出来这趟,却是活受罪吧?
申蔚祈声音非常低沉,李珍听不清楚他说什么,不过也不再理他,自顾自地吃喝去了。
申蔚祈转头看看飞机窗外,外头白茫茫一片,正如他此际的心情一样。
完蛋了!他想她、想她,无时无刻不想!就算李珍在旁边吃喝得跟猪一样,还是无法影响他思念施梦荷的思绪。
原来当一个人固执地想念起另一个人时,不要说有闲杂人等在旁边暴饮暴食,就算是在兵荒马乱之中,也没人能抑制得住思念的心。
心痛的感觉他早已熟悉,而思念的情绪,他现在终于懂了!
他正在天际,但他的思念苍天不了解,无法为他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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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消息了,真的没消息了。
施梦荷颓然放下电话,连续几天的等待和寻找让她痛下结论,申蔚祈果真是个冷血无情的男人…
伤心转为恨,等待成了绝望,她努力告诉自己没关系、没关系,随他去!
一个如黄金般闪亮的单身男子本就容易吸引女人,就算他拥有几十个情人都不为过,只要他应付得来,就算她施梦荷只是几十分之一,那也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现象啊!
“申蔚祈,随便你啦!祝你们双宿双飞幸福愉快!我施梦荷才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唉,不是才怪。
只要一想到申蔚祈和李珍正在国外快乐逍遥,她就免不了要顾影自怜一番,然后再痛骂他一顿。
算了,还是去疗养中心陪妈妈最实在,妈妈最近精神好很多,是这阵子以来最值得高兴的事了。
她打理好自己正想出门,手机正好响起,满心以为是申蔚祈来电,结果非但不是,还是从疗养中心传来的噩耗。
“施小姐,你母亲突然无预警昏迷,现在正在急救,请你赶紧过来一趟!”
“什么?我、我马上过去!”施梦荷脑中轰然一响:心脏怦怦跳,整人被强烈的惊骇给包围住,但她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出门。
“施小姐要去哪儿?”阿定从宅侧的小屋窜出来,追着她问。
他是申蔚祈出国前特地派来负责接送施梦荷出门的,除此之外,还有一项机密的任务不可说。
“去医院!快,我妈妈陷入昏迷了,阿定,快点!”
“是,小姐请上车。”阿定是随时待命的,因此动作迅速,立即上路。
妈妈不会有事的!
她这几天气色那么红润、声音那么清晰,笑起来时根本一点也不像是个长年卧病的人,她不会就此昏迷不起的!不会的、不会的!
心急如焚,泪水也早巳模糊了她的视线,窗外景色一幕接着一幕飞逝,看也看不清。
她才不希罕路上有什么好景色,她只愿能永远看见母亲的微笑!
妈,你不会有事,你不能有事!我不许你丢下我一个人,我不许!
阿定从照后镜看见施梦荷泪流满腮,也知她心焦情切,但此时无声胜有声,他又口拙,尽管他想代替申董事长安慰她几句,但他还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踩紧油门狂飘,希望脑旗点到达,若她母亲无力回天,至少他也要让她来得及见她母亲最后一面。
一到医院,施梦荷急切地冲往急救病房,才到门口,医生正巧走出来。
“医生…”
“很抱歉施小姐,我们已经尽力了,你母亲逝世于十点五十分,就在你赶到的前十分钟。”
害怕的事终于发生了,施梦荷激动地放声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