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之后的感觉。”慕隽谦松开她的手,抿著嘴笑,笑得有点诡异,却也不可否认的帅。
沈菲菲一时被他的笑容给迷昏,好不容易回神,却发现原本裹在身上的薄被已经整张脱离,她像裸体模特儿似的站在他面前供他观赏…足足几分钟?
“啊…你怎不跟我说?!”沈菲菲抓回薄被,羞愧万分的冲进浴室里。
怎么可能跟你说?尽情的看比较实在…
慕隽谦喜欢这种生活,跟真正的夫妻很像,有柴米油盐,有爱情与关心,还有绝不可或缺的欢爱。
他希望有一天,她不再只是他的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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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
某西餐厅里…
沈菲菲失望的将验孕试纸丢入垃圾桶,一脸阴沉的打开厕所门,走出来。
“没有吗?”永远长不高的颜艳、大腹便便的佟雅缇,清瘦依然的钟语欢,三个女人一见沈菲菲出来,就围了上去。
“没有。”沈菲菲穿越三位好友的包围,往洗手台去。
“别急啦!才刚开始呢。”钟语欢从背后轻搭住她的双肩,望着镜中的她,安慰著。
“怎么不急?一想到要生三个小孩这件事才能结束,我简直是心急如焚!”沈菲菲将水龙头开最大,哗哗的水声几乎淹没她的咆哮,而她洗手洗得很用力,把水花溅得四处都是,一旁三个女人都纷纷退开两步。
自从她挑起为沈家传宗接代的担子开始,性格中冷静的特质已经不复见,反倒是随时可见她的激动与暴跳。
“菲菲,水关掉啦!都喷湿了!”佟雅缇叫著,见她不动,干脆将她拉后退,自己将水龙头关上。
三个女人啪啦啪啦抽著纸巾,很有默契的都往别人身上擦,而不在意自己也被喷得一身湿。
“颜艳,雅缇,为什么你们…”沈菲菲突然一手抓一个,抓住颜艳与佟雅缇的手,很严肃的问:“你们都三次内就可以怀孕,有什么秘诀吗?”
颜艳和佟雅缇面面相觑,回答不出沈菲菲的问题。
哪有什么秘诀?
想当初,颜艳说要偷傅唯高一个孩子,果真轻易如愿,她没有什么秘诀,一切都只是巧合罢了,顶多就称作“上天垂爱”
至于佟雅缇,更无辜,莫名其妙被唐曜凡撒了种,自己不但一无所知,事后发现怀孕竟还找错人、寻错仇,回想起这乌龙事件,她还真是羞愧万分。
所以,比起颜艳来,侈雅缇更没有所谓的秘诀了,她根本是“任人摆布”
“菲菲,这种事根本就说不准,也急不得的。”钟语欢发现颜艳的臂膀似乎被沈菲菲抓痛了,她赶紧将菲菲的手掰开,并规劝了几句。
“可是…”沈菲菲就是听不进劝。
“我跟滕岳在一起那么久,我也没怀孕啊!”为了让沈菲菲安心,钟语欢不得已只好又现身说法了一下。
的确,当她和滕岳在一起,两人从来就没想过避孕的问题,而怀孕的问题却也一直没发生。
钟语欢亦曾经多次试想过,也许怀了孕,滕岳对她的感情是不是就可以更无畏一点?而不是一直在矛盾中进退两难?
但那也只是胡乱想想而已,她是要他的真爱,而不是期待“母凭子贵”
“所以啰,菲菲,这事真的急不得。再说,我们也不懂你在急什么?跟慕隽谦像正常的夫妻一样生活,不好吗?”颜艳从包包中抽出柔软的面纸,替她拭了几下刚才留在脸上的水渍,一面细声的说著。
“对呀!如果你将心态放正,好好与慕隽谦相处,也许你会发现,你们之间最重要的事不是生小孩。”佟雅缇则伸手替她将头发顺了顺。
“我们之间最重要的事,就是生小孩呀!”沈菲菲皱著眉。
“不!有许多我们曾经以为是最重要的事,到后来却发现那些都并不重要。”佟雅缇有感而发。
因为她曾经以为“预见未来”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事,但后来,她才发现,最重要的,是她与唐曜凡之间的关怀与爱情。
“没错。雅缇说的没错。”颜艳十分认同。
就如同她与傅唯高,相爱让身高的距离再也不是问题,在爱情面前,两人俯仰之间,满是相吸的魔力,再也没有差距。
“这我也可以印证。”钟语欢也附和。
当她发现她真正爱上的是滕岳这个真实的男人时,当初为梦中情人与画中人是否为同一人的执著,已经不攻自破。
“看吧!菲菲,我们都让爱情俘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