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彭冠分社团的出席率极低。
纵然身旁有再多的蜜蜂,也无法转移关子颖的注意力,爱情没有任何道理可言,而她发觉自己真的莫名其妙地爱上了彭冠分。
不然为什么每次她打电话给他,他总是一副客套生疏样,也打不退她的决心?明明她是那么爱面子的人。每每听到彭冠分嘴巴吐出童有真三个字,她就觉得护火中烧。
嫉护是可怕的恶魔,一日一泛滥成灾,再崇高的人情道义都要靠边站,于是入夜后,关子颖想了很久,决定打通电话给她的好朋友童有真。
有真接到她的电话,开心到连话都快说不好。“子颖,你最近过得好吗?好久没你的消息,我听彭冠分说你当上了副社长,好厉害喔,真不愧是子颖!”
有真看不到关子颖在电话另一端冷着睑。
“那个无聊的社团就别提了,倒是你,为什么一下课就不见人影?联谊下去,社团也不参加,你的大学生活简直无趣得像在修行。”
面对好友的讥讽,有真反而不好意思地笑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来就对这些事情不擅长嘛…”
子颖沉默了一会儿,问有真:“你跟施龙宇还好吗?还有联络吗?”根据她女人的直觉,彭冠分对有真绝不只是照顾好友的女友那般简单。
“前几天才收到他的信,他终于给了我法国那里的电话,已经半年多了,才有联络他的方法…”难得有个人可以分享心事,有真说得急切。“他已经稳定下来了,而且听他说在那里发展的空间很大,好像已经有人开始注意到他了。”
“那就好。”于颖终于笑了,那原本有些诡异的气氛在聊到施龙宇的近况后,悄悄地如云雾散开,可惜有真实在太迟钝,听不出好友的任何异样。
“是呀,我也放心了。”所以她最近几天的心情特别好。
“你还在等他吧?”关子颖态度匆地热络起来。
好友的问候让有真微微怔了下,回过神后,她听见于颖在电话里问她怎么了。
“没事啦。”她默默摇头。
心中有一团不确切的迷雾,她也不懂自己是怎么了,最近彭冠分总让她有好多时候忘了自己在等着一个人。
“怎么了?说吧。”子颖口气温热,心里却隐约有了些不祥预感。
“其实…”有真吞吞吐吐地说:“我也不知道等着一个人该是怎样的生活,原本我好忧郁,一点也不想接触外面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到底对不对,但如果不被思念折磨,就仿佛不像在思念一个人,可是如果真被思念折磨,那么,人是不是就活得很痛苦?”
“嗯。”难得啊,有真竟然也可以完整地表达自己心中的想法了,她真的变了,是谁让她改变的?“然后呢?”
“所以我就想,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同时快乐地过日子又想念着一个人。”有真叹了口气。“可是我发现,常常在快乐的时候,忘了很多痛苦的事,原来想念一个人和开心地过日子,是没办法同时成立的。”
“那你的意思是必须在两者之间选择一种了?”子颖冰雪聪明,早就听出有真话里的意嗯。说了那么多,还不就是为自己的三心二意找脱罪的借口?没想到这个渺小的童有真到最后竟会成为她的敌人。
有真想了想。“我只是想,或许可以找个比较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
子颖打断她的话。“别忘了等待的人不是只有你一个,施龙宇也在等着回来见你,对不对,这样一想是不是就没那么痛苦了?”子颖继续鼓吹,撒起了漫天大谎。“早在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个很深情的人,如果不是真的喜欢你,也不会说要你等他这种话,你要好好把握这个男人,毕竟女人一生当中要遇到真爱的机会是很渺茫的啊!”“嗯,我知道了。”有真试着想解释些什么。“我也不是不等他,只是…”等一个人时常会感到很疲惫。
她把话吞回肚子里,发现自己面对子颖,竟然说不出心里真正的话了。
“有真,加入我们社团吧,最近在招揽社员,可以认识很多学长学弟,很好玩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