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就会把莞儿救出,你就别胡思乱想了。”
蒲扇似的大掌硬是将她的螓首按入他心口,好止她静心聆听他沉稳规律的心跳声。
“闻风…”
“莞儿绝对不会有事。”他对她再三保证。
“就算把莞儿顺利营救出,可日后呢?我相信鹰会绝不会就此作罢,类似的事件肯定会层出不穷。”
“哼!他们若想挑战殷氏的能耐,就尽管来。”
她就是不想让事情走到这一步。
“闻风,我当然相信你有能力和会主相抗衡,可毕竟他在暗,你在明,他们什么卑鄙的手法都敢用,所以我想…我想亲自去见会主。”她必须要和鹰会彻底斩断关系才行。
“不行。”殷闻风马上否决。
“闻风,你会一直站在我身边保护我的,对不对?”她仰首,凝视他。
殷闻风薄唇抿得死紧。
一旦说对,就等于间接答应她的要求,可是,他能残忍地拒绝她吗?
“闻风,与其在这里干着急,何不正大光明的与鹰会面对面谈判?”
“你想跟鹰会做个了断?”
“这是我唯一能够想到最好的解决办法。”
一劳永逸才是最根本的解决之道,这道理他不可能不懂,只是怕伤害到她,所以他宁可与鹰会继续周旋,也不愿拿她的生命开玩笑。
“你…”殷闻风泛起一丝心疼。
“多耽搁一天,莞儿也就多一分危险,你就依我这一次,好不好?”
殷闻风依然迟疑。
“闻风…”她祈求。
“三天。我们再等三天,假如赤风处理不了,我们就马上飞美。”他终于给了她答案。
还要再等三天,可是…
不!她不能操之过急,再惹恼闻风,她可能连殷家的大门都跨不出去。
于是,一天,两大过去了,直到第三天,她再也按捺小住地冲去找这三天来,几乎部不曾离开过书房半步的殷闻风。
“闻风,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前两天,她都不敢来见他,因为她也好怕,怕听到的是坏消息,到时候,会崩溃的,绝对不仅她一人。
殷闻风像是不曾离开过那张大皮椅,直到她闯入,他才将僵直的背脊放松,陷入椅背内,再深深闭上一双布满血丝的疲倦双眼。
经过多方的努力及追踪,赤风终于在方才传来好消息,说是找到一处极有可能是囚禁莞儿的地点,而且根据赤风描述,这个据点并不是鹰会的总部,所以看守的人员应该不多。
换言之,他们得马上行动,以免消息走漏,届时要营救就困难了。
但问题是,他真要把柳荫带去吗?
“你不能反悔!”像是看穿他的心思,她脱口冲出。
殷闻风倏睁眼,静静看着她。
“你说过你会保护我的。”她对上他的视线,让他看清楚她眼中的坚决。
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逸出,殷闻风站起身,走向她,站定,与她伸来的小手交握,一块离开。
轰隆隆…直升机顺利降落到停机坪上,罗韶明先下,接着是殷闻风扶着柳荫踏下来。
先是乘坐私人飞机直接飞抵美国纽约,再搭直升机来到殷氏位于纽约东部的豪华别墅,一路上,柳萌始终是默默无语。
“何嫂,劳你带柳小姐去我的房间休息。”方走向华丽的白色主建筑物,殷闻风即对一名站在大门口迎接他们的中年妇人交代。
“是,大少爷。”大概也晓得自家最宝贝的小姐出事,何嫂的神情略显沉重。
“那你呢?”柳荫马上问他。
殷闻风没回答她,转身就要与罗韶明一起离开。
柳荫猛然抓住他“你们要去哪里?”
他们连大门都没跨进一步,就要掉头走人,这分明是想把她一个人扔在这儿,那她跟他来美国又有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