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可能发生之事。”方心湄咬牙切齿,带着几乎可以杀死人的目光,转回头,恶狠狠地瞪住那个犯下如此低级错误的始作俑者。
迸朵朵愕然、黯然、失然,她眨了眨眼,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无话可说。的确,从小到大,连她自己也数不清楚,到底这样隔三岔五地出了多少乌龙事件?
但,她惟一可以肯定的是,她不是故意的,绝对不是…
呜!老天爷!
迸朵朵走到墙前,双手撑着墙,低着头,心情沮丧。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她明明很小心,很仔细了,怎么还会出错?一想到自己从便利商店抢回来的那一盒战利品,她便羞愧得恨不得撞墙自杀算了!
天哪!她明天…明天…她如何出门见人?
一个单身女子,在入夜时分去便利商店买避孕套,还冲着一个男人大言不惭地说:“当然是需要啦!”
喔!天哪,让她死了算了吧!
朵朵以额触墙,咚…咚…
心湄心惊胆战。
“你干吗?要死了?”这会儿,生气的人反过来安慰肇事者“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又没有怪你,一个晚上不喝美容茶,我也变不成母夜叉。至于那个…那个…”心湄脸红,说不出口“那盒东西,扔掉算了。”
呀!提起来都觉得恶心,特别是盒子上面的那个肌肉男,看了可以三天不用吃饭!竟是减肥的绝佳道具呢。
心湄想着,越发地同情起朵朵来。
“你怎么不早说?”古朵朵却越发觉得冤枉。她两只胳膊趴着墙,像壁虎一样“呜,早知道你一晚上不喝也不会死,就不要逼人家去买什么美容茶嘛。我被你害惨了啦。呜呜…你也知道,对门张家的小儿子就在那家便利商店打工,明天…呜…明天…”
死了死了,她死定了!
迸朵朵哭天怆地。
“呃,那个…我…我不是…”方心湄心虚得冷汗直冒。
呀!这丫头不会就这样死脑筋,想不通吧?
“朵朵?”心湄试探地凑近她。
呃?这声音听起来,怎么有些讨好的味道?
迸朵朵抽空挑了下眉,不敢相信这错出来的好运。
这会儿,心湄是对她心存愧疚了吗?那么,给你一个机会补偿吧。
迸朵朵一时也忘了伤心,赶忙捂住快要乐得抽筋的肚皮,转过头来,哀怨地瞅着方心湄“表姐,我知道我这个人个性迷糊又冒失,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以后…”抽抽鼻子“再也不会了。”说完,还不忘配合表情挤出几滴鳄鱼眼泪。
对不起啦!心湄姐!
谁叫她有求于她呢?朵朵在心中默念。
方心湄知道只有在朵朵觉得做错事的时候,才会叫自己做姐姐。
虽然这种时候算得上是凤毛麟角。
“千万不要这么说。”心湄饱受良心的煎熬,都怪自己不好,明明知道她总是稀里糊涂的,还指使她做这做那“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真的不是…”
“我知道,我这个人也干不了什么大事。”多么幽怨的语气。
“谁说的?”心湄扶住朵朵的肩膀,一脸坚定,连她自己都快要相信“我们家朵朵可是要成为金牌中介人的呢。”
好感动!头一次,心湄觉得自己真的像一个姐姐了。
“是吗?你认为我能够做到?像我这样的人真的能够做到?”朵朵茫然地眨了眨眼。
“嗯!”“那,你会帮我的吧?”喜悦的声音陡然拔高八度,古朵朵挂着一脸白痴般的笑容,哪里看得出有半点痛不欲生的样子?
方心湄陡然觉得背后有一种凉飕飕的感觉,直觉告诉她,她中套了。
果然,下一句,朵朵已经兴致勃勃地托出了全盘计划:“我已经想好了,只要你肯帮忙,说服倪喃,就是那个刚刚回国的,弹钢琴的倪喃小姐,你能带她到我们麻将馆里去走一趟,将她的名字挂上我们缘分牌,啊…”双手合十,作陶醉状“我就能出名了。”
很好,终于绕秸题了#縝r>方心湄脸上挂着笑,心里淌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