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追!”一切果真如李家父子所料,颉利误判情势,李驭领兵追上,佯装大军开到。
不料,却有一事李驭未料到,颉利的军队中,还有蔚儿…
李驭一路策马奔腾,后方旌旗飘扬,眼看就要追上颉利,士气大振。
正在奔驰追赶之时,李驭眼睛突然一睁。
“蔚儿?!”
他大喊一声,蔚儿不是应该在北方家中吗?怎会在突厥军队中?
他一马当先,直入突厥阵营,他这一喊不但让蔚儿回头,更让跟随颉利撤退的亲信看见。
“可汗,看李驭心急的样子,看来两人之间真有感情。”
“好!”颉利大喜。“难怪她迟迟不肯回报军情,现在就让她发挥一点功用。”
颉利大刀一挥,刺向蔚儿的马,马儿一惊猛然扬蹄,蔚儿当下从马上摔落。
“蔚儿!”
李驭眼中看不见其他事,因为蔚儿就要命丧乱奔的马蹄下。
“三郎!小心!”蔚儿在地上连滚三圈,尘土飞扬,但是她清楚看见,正专注看着她的李驭,根本没有注意到一把大刀就要横下。“后面!”
她急切大喊,李驭一听赶忙回头,但见刀锋已在眼前,马上举臂,横刀阻挡。
颉利的亲信双臂持刀,狠狠落下,李驭用右臂急忙抵挡,已见吃力,更糟的是旧伤未全愈,整只手臂现在隐隐作痛,使不上全力。
“当!”
双刀交会之时发出一声巨响,随即见到散出火花,蔚儿在地上清楚看见李驭身体微颤,整个人往后仰。
这正是擒人好时机,只见颉利亲信马上围上,举刀朝李驭攻击。
李驭左手抽刀抵挡,不断低身回避,他的随从也策马赶上,在李驭身边一同对敌。
只见马匹乱窜,两帮人马交会,倾全力力拼。
一边是留在颉利身边最后的死忠亲信,一边是李驭亲自训练的精锐骑兵,一时之间刀剑齐出,快的让人看不清。
然而蔚儿看得很清楚,她的三郎眉宇渐渐拢紧,右臂渐渐无力。
忽然她见到从他怀中,有一物落地。
那声音极细微,不过蔚儿听得非常清楚,那是她的发簪,在一片混乱中从李驭怀中掉落。
他…竞随身带着这东西…
发簪已经碎裂成数片,蔚儿抿着唇,看着李驭只用左臂抵挡攻势,渐处下风。
他的伤…是因为我…
她看得心伤,奋力从地上爬起,拾起地上一把长刀,放声喊道:“三郎,我帮你!”
她挥着剑,是李家剑法,替李驭档下了好几枝射向他的剑。
“蔚儿,危险,闪一边!”
李驭抽不出身护她,急忙大喊,此刻的他只要蔚儿不要受伤,自己不算什么,而蔚儿也是这么想。
“三郎!左边!”
蔚儿大喊,李驭忙档下左方来的一刀。
就在此时,蔚儿腰身突然一紧,倏地有一人从后方勒住她。
“李驭!你听着!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这是突厥语,李驭只听得懂一二,但是他已看见,蔚儿被颉利的亲信掳住,一把刀横在她白皙的颈间。
“放开你的手!”李驭怒急攻心,放声大喊。
蔚儿被拉上一匹马,看来是要被带走,藉此威胁李驭等莫要追上。
“蔚儿!”李驭整张脸涨红,两人眼中再也看不见犹豫和猜忌,只有紧紧相连的相互担忧。
就在这一刻他已了解,蔚儿从来没有背叛过他,而蔚儿看着地上被踩碎的发簪,知道李驭心底始终没有将她忘怀。
蔚儿奋力挣扎,李驭在后猛追,但是她被颉利亲信紧紧勒住,在马上动弹不得。蔚儿看见李驭奋不顾身的要追上她,心急难过。
“呼!”她猛然抽起怀中的那把小刀,李驭最后又交给了她,现在她要用这把小刀,为两人解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