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到底在做什么啊…”他摇头苦笑,想把自己的头开一个洞,看会不会比较开窍,知道要怎么做。
他可以对别人用尽心机,装疯卖傻,却老是在她面前说错话,词不达意,真是逊到家了。
在狄亚旭掏出烟…只有心情烦到无比时他才会点烟,而多半他心情之所以烦躁,百分之两百的原因都是来自于从岑千意身上感受到的挫折。
就在他将烟点燃时,看见远处有辆重型机车由远驶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狄亚旭早卸下平光眼镜,他眯眼细看,悄悄的,藏身在阳台和窗帘后。
急促的煞车声在岑千意家门口响起,狄亚旭沉着一张脸,看着她从机车上跨下来,脱下安全帽交给骑士,并凑耳去跟那骑士不知道说什么。
从他这角度看过去,正好看见骑士的下巴,因全罩式安全帽的关系,没法看清他的脸。
但是那辆古董哈雷,那顶火焰红的飞行造型安全帽,还有那少有的高大身材,一眼就看出…
“妈的,是蒲獍?为什么是他送千回来?!”看到他就想到去年的毕业舞会,这家伙竟然敢邀他的干当舞伴,差点把他给气死!
今天还敢送千意回来,不会开车啊?耍什么帅、骑什么哈雷?!
扁是想到她贴在别的男人背后,亲密的抱着别的男人的陵,他就一肚子的妒火!
“别回头,狄在看我们。”蒲獍低声对岑千意道,眼角瞄到那躲在二楼的人影,嘴角扬起一抹讪笑。“烟没熄,泄露了他的行踪。你,笑。”
“哈哈哈哈…”岑千意听话的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然后压低声音说:“笑什么?”
“少啰唆,照着做就是了。”蒲獍没耐性地道,心里暗自埋怨净司给他找麻烦。“我数到三你直接进屋子里,用跑的,不准回头,也不准看隔壁,回到房间向我招手。”
“为什么?”
“一!”
“说清楚啊!”她皱眉。
“二。”数到二,蒲獍作势在她颊上亲了一下。“三,快跑。”当然根本就没有亲到,但是别人看到的就不是这么一回事喽!
“谁想出这一招的?!”岑千意赶紧转身就跑,一边抱怨着这么恶毒的招是谁想出的?!
然后她乖乖的跑上二楼,回到自己房间,将灯打开拉开窗帘,最后推开窗户,带着甜美的笑容朝楼下的蒲獍挥手。
蒲獍发动机车,亮了亮大灯,油门一催,飞快离开。
“轩净司,竟然要我做这种事…”蒲獍语气危险,大有回去找人算账的意味。
岑千意靠着窗户看着蒲獍离去。其实,她一直在注意隔壁的动静。
果然,还以为他不在家,灯都是暗的,但是烟没熄,一直在空中飘呀飘,泄露了他的行踪。
“这么爱偷看?那你就慢慢看吧!”她没有拉上窗户和窗帘,就这么若无其事的转身,走出房门。“看你能忍多久。”愉快的哼着歌,洗澡去。
那窗户从他回国那年前就被她关上了,小女孩长大了,要有自己的隐私,不让他窥视她的生活。
可就算她拉上了窗帘,他每晚仍会站在阳台,看着她房间的灯熄了,才会对她窗户的方向道晚安,然后回自己房里睡下。
可她今天竟然为了另一个男人把窗帘打开,不是为了他…
狄亚旭抽着烟,心里的郁闷浓得化不开,他只好一根接着一根毒害自己的肺。
棒壁突然有了声音,只见她洗好澡,围着一条粉红色围巾走进房间,还可以听见她正愉快的哼着歌。
“心情这么好?”他趴在栏杆前,郁卒的想着。她就这么开心跟别人约会,回来还哼歌,完全忘了他们前一天晚上在她房间里做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