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她不是个贪心的女孩。
夏雨儿将葛安菲的手放进派翠克手里,接着便退到一边坐下。
两人再次四目相接,谁也移不开视线。
“你今天真的好美。这次,我真的无法不动心了。”派翠克的嘴角大大地咧开,看着眼前的女子,他觉得自己的眼眶有点湿了。
梆安菲只是微笑地看着他,因为害怕眼前的一切会在她眨眼的瞬间化成云烟,然后烟消云散。
“十年了,为什么那天我没能认出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想知道她隐藏心情的理由。
“派翠克,我爱你。”这一次,她终于可以毫无保留地亲口对他说出自己的爱意。
派翠克抿紧双唇,对于向来保守腼腆的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显得相当惊讶。
“以后,还要继续爱,要比这十年更爱。”她的小手紧握着他温暖的大手,坚定地表示自己的决心。
派翠克俯身吻上她的唇,带着心疼和满心的爱;未来,他会用更多的十年来爱她。
神父手上拿着圣经,却是一句话都插不进去,甚且连誓词都还没开始宣读,这对新人就已经在亲吻了,这让他有些尴尬。
“咳咳,那个,我们可以开始了吗?”他也不想如此杀风景啊,可是婚礼总得进行下去嘛。
派翠克离开了她的唇,转过身,对着神父轻轻颔首。
神父庄重威严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教堂里,在场的所有人都抬头看着站在高处的神父。
这场婚礼进行得相当顺利,六个小时后,完美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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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鞋子是你买的吗?”葛安菲坐在新婚大床上,手上拿着那双曾被他素回的鞋子。
“之前夏雨儿打过电话给我,要我去为她买双合适的鞋子,她说要在婚礼当天穿。”那时候他还摔烂了家里的电话,觉得这女人凭什么要他做这件事。
“我跑了好几间鞋店,没有一双看得上眼,觉得每一双鞋看起来都差不多。有个店员看我挑选了很久,就从仓库里拿出了这双鞋,说这款鞋是限量的,只剩最后一双、最后一个尺码了。
“看到这双鞋,让我想起了你。温柔的粉色里又带着一股冷清,当时我脑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便在一股冲动之下买了下来。”买下之后他就后悔了。本来不想送给夏雨儿的,但想到将来两人就是夫妻了,而他也不该再留恋葛安菲,因此仍是将它送给了不适合的人。
“既是这样,那上次见面时,为何要我当场脱下来?”当时他的神情很严肃,活像她偷了谁的传家之宝似的。
派翠克坐到她身边,低声道:“当时的情况,我只有两种选择。一是让你马上把鞋脱下来,以免动摇我的决心。二是我马上带你走,逃到没人找得到的地方。但我对家族有责任,所以,只能无奈的选择前者。”当时他内心的挣扎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么,知道我才是菲娜坦的时候,开心吗?”她问得极其小心。
派翠克一个俯身,将她压在身下,沉重的身躯放松地压在她纤细的身上。
“不能用开不开心来形容,应该说是害怕,害怕这只是个梦,所以就算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娶了你,不敢相信真的能够跟你在一起。”他的语气里确实透露出害怕。
梆安菲伸出双手环住他宽厚的背,热泪不自觉地滑落下来。她又何尝不是?实际上,她可能比他更害怕。
“十年了,从我十八岁那年在宴会上看到你,就已经深深爱慕着你。从来只能远远地看着你,只能在心里想你千百次;从来不敢奢望和你会有汁么结果。那天在机场看到你的时候,有一瞬间曾渴望你能认出我来,可是你没有。当时我也笑过自己傻,你又怎可能认出我来呢?”她长得既不漂亮也不出众,根本没什么值得让人记住的。
“能再次遇到你,甚至跟你相处一段时间,我以为那已经是最大的奢求了。可是,我却愈来愈贪心,想要得到更多。我知道你有难处,所以分开两字还是由我来说比较好。”因为爱他,所以就算分开了,还是可以活得很好。她不怕分开,只怕不能再和他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