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微微将嘴角弯起,极轻声地嗔道,娇脸上带着无尽笑意。
窗外一闪一闪的星光相当明亮,李心黛带着微笑,甜甜地入梦,仲子御爱整她也好,是在替她掩饰也罢,今晚就将一切暂时抛下,在这个夜里,她只想偷偷地抱着他,就算只有一下下也好,她知道自己今晚会有一个甜甜的梦。
李心黛嘴角弯成甜美的弧形,徐徐进入梦乡。
此时,她以为已经睡着的仲子御,却悄悄睁开眼。他对着床头,带着笑眨了一下眼睛。
隔天一早,李心黛在一阵煎蛋和吐司的香味中醒来。
“昨晚睡得不错吧!”仲子御端着早餐站在床边问道。
李心黛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鬼,她觉得这个家伙笑得好邪恶。
“整夜提心吊胆,担心身边的那只色狼,哪睡得好!”“先吃早餐,有力气再骂,再说,这么帅的色狼很少见,属稀有品种,要好好爱护。”
她看见厚脸皮的仲子御已经穿戴整齐,显然比她早起很多。
“那大帅狼,这么早就起来啰?”
“是啊!今天…”铃!他的话被手机铃声打断,仲子御接起电话后与对方商讨了许久,才挂上电话。
“心黛,我们今天要去更远的地方,我担心那里治安和环境更不好,你今天就留在旅馆好了。”他顿了一下,又再继续说道:“你别乱跑,今天行程一结束我就会回来,明天我再带你到其他地方,好不好?”
仲子御的口吻显然带着深厚的关心和担忧,李心黛正要答话,见他又接起另一通电话,她了解到这趟非洲之行,他应该相当忙碌,肩负着很多责任。
“好,你去忙,我会照顾自己。”
“答应我不要离开旅馆。”仲子御认真地叮咛着。
“知道了。”李心黛从他的双眸中看见自己的倒影。罢了,不跟他斗嘴,至少他的眸光让她的心微微悸动,她听话地点点头,看着他离去。
不久,换成她的手机响起。
“心黛,是我。”
“爸,我在非洲。”
“前几天打给你都不通,怎么回事?”
“我之前在比较偏僻的地方,手机没有讯号。”
“偏僻的地方?所以你已经发现仲家如何走私军火啰?!”父亲的声音带着无比兴奋,显然希望心黛给他他想要的答案。
不过她却让他失望了。“没有,爸,他不是来走私的,而是来帮助难民的。”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手机的收讯依然很不好,李心黛却已无心解释,因为她不断听到父亲在电话那头说道:“爸爸的报纸就等着你的新闻,快给我仲家见不得人的秘辛,我帮你放在头条,到时你一定可以一夕成名,爸爸也能报一箭之仇。”
李心黛心烦意乱,最后用一句“我听不清楚了,改天再说。”便挂断电话,顿时她一颗心变得异常沉重。
案亲现在已经是是影响甚大的平面媒体大亨,为何他还不满足?现在的他,生活阔绰、要什么有什么,为什么总还要想着报仇?为何忘不了那么久以前的事?
如果父亲肯利用他的影响力,多报导一些正面新闻,像仲子御这样默默行善的行为或许就不再这么势单力薄,他们的义诊团队也可以得到更多资源。
李心黛知道她无法在电话中立即改变父亲的想法,也知道他对仲家的积怨不可能在短短的几分钟内消失。所以她决定,既然改变不了他,就从改变自己做起吧!
既然现在她的身分是记者,除了“挖秘辛”之外,她应该可以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仲子御可以什么名利都不要,放下少爷的身段到如此贫乱的地方默默行医,她身为大报社的记者,难道就不能做一些可以媲美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