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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2/3)

“没听见我的话吗?”

这是季甄到国之后写的,然而在更早之前的日记里,徐季甄还曾写到:

*********

日记的日期停留在她离开的前一晚。

当时他正在快递公司“打工”只觉得新鲜有趣,却不知善良的季甄当时是这样为他担忧、为他失眠:当自己睡得安稳又满足时,她正开着夜车帮他计算那笔他随胡绉的“债务”

“好,大哥,不过就是找个人,你一句话,我保证一个月内一定把人带回。”

他不再回应任何话语,闭上睛,任凭伤痛蔓延。季甄教给他的,他要时刻在心上,他不要她白白他一回。

“你这样,季甄会放心吗?”

御是个不面的私家侦探。他等着仲,不料又是许久的沉默。

自己有什么资格,当她的男人?!

家里生意失败欠了好多钱,我知觉,我一定要帮他早日还清。老师说这支票会涨三个月…我这个月先帮他存一万,下个月再帮他…

“大哥,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妈担心死了。”

懂事后就不曾哭泣过的仲玺,现在却任泪模糊了视线。

不料仲玺却什么表情也没有,依然什么话也不说。

“仲、、玺!你除了会在这里装死,你还会什么?你知不知大家都为你担心死了?”

今天他和爸妈吵架了,又是为了我,为什么我变成了他的包袱,为什么我没有办法带给他快乐?

他翻着日记的最后一页:今天,我真的好累,不知为什么对所有事情都提不起劲,可是玺那样忙碌,我怎么可以再闹情绪。

去!”

是自己亲手毁去了她原本的开朗自信,还得意洋洋地自以为让她过得很幸福,还大言不惭地说会好好她?

他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她了?他自以为她的方式,却让她陷爬不渊,为了他,她把自己变得好渺小,那个在台湾有自信、努力向上的季甄,是自己亲手毁了她。

多日后,仲御不顾一切闯了他的房间,见到满脸胡碴,双满布血丝的仲玺。

“你到底在说什么话?”

他呆坐在床边,动也不动,季甄说她不上自己,但仲玺此刻却只觉得,是自己没有能力当她的男人。是自己这双手,生生地将有如一只活泼麻雀的季甄,关这虚有华丽外表的鸟笼中。

除了自私,自己还能给她什么?

我不会让你找到的,因为你必须娶一个适合的人当仲大太,而那个人不是我。但我能拥有着你曾给过的,就已经很满足了。

他一遍又一遍,在心中反覆思量,每想一次就痛一次,整颗心揪得,这些他不怕,他愿意这样,只要能挽回这份

这是季甄最后的笔迹,下一页开始便是一片空白,就像他现在的脑袋。

日记清楚地写到季甄当时为了他的“债务”如何担忧又如何努力地存钱,甚且为此误信那些“市老师”的话。

“仲玺!你到底要怎么样?要颓废到什么时候?这样能解决问题吗?”御当真火了,仲玺这才悠悠地回神。

听不懂,难怪仲妈妈会跟我说要我多努力,以后才能帮他的忙,可是…我们相差好远…好远,好像越来越远。

她为了自己,受了多少委屈?为了自己,多少话往肚里吞?自己是怎么当她的男人?自己…有什么资格说

这自己曾极逃离的枯燥世界,现在他找到了答案而回来,却不知自己的答案,是建立在季甄的痛苦上。

“大哥!”

“就当我在说话,你可以去了吗?”

“不必。”他倒在床上。“我知我在什么。去!”

如果季甄是他生命中的答案,那自己又是她的什么?她担心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生命中的小曲、小游戏,等到谜底揭晓,自己把她带到国后,给她的又是什么样的生活?她内心又是如何的煎熬?而夜夜睡在她旁的自己,竟浑然不知枕边人为承受了多少压力和委屈。

御知季甄对他来说有多重要,想要藉此让仲玺清醒。

玺发现,季甄都是在晚上他睡着后,偷偷爬起来写日记,他看见她在另一篇日记里这样写到:粽睡得好熟,工作一定很累。他现在压力一定很大,每天又这么辛苦。粽你放心,我会跟你一起解决问题。

玺铁青着一张脸,双拳陡然握,往床上一举拳槌下。

就这样,仲玺窝在房里几天不,他看着季甄用过的每一样东西,写下的每一个字,他从恨自己自私,到想着该怎么挽回,一次又一次来回思索着,与季甄相浮现前,他该如何弥补,又或者,他还有没有机会弥补?

“找到了人又如何?我已经遗失了她给我的心。”

季甄默默地无怨付,有委屈也不敢跟他多说,自己是这般愚蠢、无知,现在她走了,要怪谁?

握着手中的日记,双茫然又震怒,他不再迁怒任何人,因为现在他知,让季甄离开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我想,我真的不上他。粽,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其实我好想这样喊你,但是在这里,你是仲家少爷,我怎么可以放肆。明天我就要走了,你睡得好沉,我好喜这样的你,我认真地把你看了一遍,你会永远留在我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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