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在他的力量下却挣不开他,徒然弄痛自己罢了。
“我没有不要你!”
“去说给鬼听吧!”她顽固的挣扎着,低吼。什么叫我没有不要你?他就不能干脆的说我要你?一定要这样让人费疑猜吗?
“你别这么任性…”谭岩脸色阴沉的说。
“对!你就只会对我说,盛语昕别这样、别那样,除了这些话,你对我永远没别的话可说!”
“事实并非如此,我有我的为难之处…”
“不是就吻我!”她打断他,明眸盯着他,像个女王般命令道。
“你…”这霸道的小女人,她哪知,吻她是他最想做的一件事,问题是,最想做的事往往是错误的…
他不能吻她!
吻了…她就万劫不复了,他不愿当推她坠入爱神诅咒的凶手。
“吻我!只要你吻我,你就什么都不必说!”
疑滞间,他松开她的手,冷绝伤人的话同时从他嘴里低哑而清楚地说出。
“盛语昕,我不会吻你。”
他缓慢的语调像是刻意的凌迟,不想置人于死,却让人觉得生不如死。
盛语昕唇一抿,收回痴望着他的视线,调头离去。
什么都不必再说了,盛咏阳说得没错,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任她意欲攀附,也只能随波逐流,得不到他一丝的怜惜与挽留。
盛语昕,我不会吻你!
很好,这句话简单明了,她懂了!
这句话代表了他与她之间所有的不可能…
他不可能爱她!
她不可能得到他!
他们不可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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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那驮负沉重情伤的细瘦背影,随风轻扬的发丝诉说着无限孤独,此时,谭岩最想做的就是追上去紧紧拥住她,深深吻住她,让两颗想爱的心交叠…
最后,他还是忍下所有的欲望,静静目送她伤心的离去。
“Well,well,well…你是我那位长年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的高中同学,对吗?”盛咏阳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带着嘲讽的表情朝他走来。
“好久不见。”谭岩淡然打声招呼。“对呀,好久不见,想不到是在你这么欠揍的情况下见面。”盛咏阳挑眉,一副像是随时准备动手打人的样子。
“盛咏阳,我觉得这时候你想的不该是揍我,而是送你妹回家。”
“我还以为语昕的专属司机,已经由你这个万人迷你、你不迷的千年冰石接手了。”
“别跟我抬杠,快送你妹回去!”向来冷静的谭岩竟一把扯起盛咏阳的衣襟,忿怒地胁迫。
“喂喂!斑中同学,你修养大大退步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冲动易怒?”还动粗咧!他这个打架高手都还没出手,他这千年不动的冰石倒先发制人了!
这口气哪忍得下!
盛咏阳不甘被下马威,立即还手也扯住谭岩的衣领。
“我没要跟你打架,你快送你妹回去就是了!”
“怪事!你在乎她,你就去啊!吧嘛推给别人?”
两个男人唇枪舌剑,火葯味十足,只差还没出拳头。
“什么别人?你是她哥哥!”
“我当了她二十几年的哥哥,她可从来没为我掉过一滴泪,可她和你在一起不过短短几个月,却已经为你伤透了心,这么一比较之下,到底谁该送她回去,答案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