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儿碎碎念。不管是跟团的还是跑外景的,她全通知到了,只有这个家伙,玩得影子也不见,还拒听她的电话好多次。
是吗?关佑珥不甚清醒地算着,半晌后“…”“喂,右儿、右儿?”
“呼…”
“右儿?关佑珥?”
“呼…呼…”
“可恶,你居然挂我电话…咦,不对,没挂呀…啊…你居然在听我电话的时候睡着,好胆,你给我记住…”一串长长长、长到喘不过气来的夺命连环十八CALL反复“播放”后,萧茜儿终于记得为自己补充口水,留下一句“再见”收线关机。
“呼…”睡美人根本不记得电话里的催命巫女,已在梦中等着王子来吻醒。
太平洋时间,十一点三十分,关佑珥准点进入梦乡。
第二天,黄昏时分。
迸堡酒店与她租的民居果然是天地之别。
打量着华丽的装饰,关佑珥脸上是目的得逞的笑花。
他们约好在魁北克上下城交界处的断颈楼梯碰面,他很准时,倒是她迟到三分钟。随后两人在小香普兰街买枫糖酱、印第安Dream
Catcher,去了皇家广场,又在城中东跑西逛,玩到黄昏五点,她说累了,想休息,也想看看古堡酒店。他听了没说什么,只是体贴地招来出租车,一站送到他住的酒店…芳堤娜古堡酒店。
“晚餐想吃什么?”司马温脱了毛衣,问站在窗边的女子。
昨天刚答应她,今天她的行为就让他觉得两人的确是热恋中的情侣。
她很热情,无论搂抱或是亲吻,在她身上都很自然,而她随口叫累地想来观赏古堡酒店,他想也没想,就已抬手招出租车了。
“海鲜。”她点菜。
“想吃哪家?”他换了件风衣,开始估计。
看他走来走去地丢衣服,关佑珥奇怪“温,你要出去吗?还是,你今晚有事?啊,我记得你来魁北克是工作的,让你陪我一天,会不会有影响?”
穿衣的身形突地一僵,他转头“我们出去吃晚餐,你要吃海鲜,不是吗?”
“啊?”她失望地叹气“这家酒店没有送餐服务?”
恢复动作的手臂再一僵。他猜着“你的意思…你想吃酒店内送的海鲜餐,不打算出去?”
她点头,顺势取下头巾,微眯着眼拂动脑后的发丝,招展出黑色的风情“没有吗?”
犀利的眼逞现短暂的惊愕,他随后笑起来“有,我去找菜单。”
失望退去,她嫣然一笑“谢谢。”
趁他找菜单,她举起相机,让镜头在房间内打转,却无意按动快门,似乎只是单纯地透过镜头欣赏而已。
在内置酒柜边找到餐单,他递给她,顺势从背后搂住“想吃什么,自己点。”
“随便。”靠着温暖的胸膛,她瞥了眼五颜六色的餐本,将镜头转到男人的手上。
他的手关节粗大,手背上青筋条条暴起,延伸到五指,就怕别人不知道它们叫“青色的筋脉”一样。镜头向上滑动,摄入的是卷起袖子的肌肉手臂。延续了青筋暴起的风格,看得出此臂主人很重视身体锻炼。
镜头继续上滑,她转身,摄入一张男人的笑脸。哇,距离太近,镜头让他的脸有些变形,整张脸向左右方位平行扩张,很滑稽。
飞快移走相机,她眨眼,不明白他为什么笑,而且像傻瓜一样“笑什么?”
“没什么,我点什么你都吃?”睨她一会儿,他搂着她坐上沙发。只要是熟的食物,她都会吃吧…忆起昨天,他心中如是所想。
“只要不是太辣。”她点头,盖上相机镜头“温,你会在魁北克停留多久?”
“从明天开始算,还有六天。”
六天啊。她点头“这六天你有排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