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乐音从盒中流泄出来,是名曲“梦中的婚礼”
“珠宝音乐盒耶!”
当珠宝盒完全摊开,没有看见芭蕾舞者在盒中转圈圈,只见蓝绒底座上,摆着一只约小指长度,通体翠玉的精致钥匙,上头有精美的雕刻,是规律的花草图腾,以银炼串起,长度刚好可以当成项炼。
“好可爱哦!”她爱不释手的拿着项炼端详“这是什么打造的?”在灯光照映下,钥匙透出迷人的色泽。
“是翡翠。”他笑着回答。
“哇,原来是翡翠做成的钥匙…”咦?怎么很像在哪里听过“老师,这、这是…”紧张得说不出话来,这不会就是她想的那个…
“这就是翡翠之钥。”贝洛斯微笑回答“它是你的了。”
莫鑫鑫顿时觉得手软。“可是老师,翡翠之钥是你母亲的遗物!”这不是金钱能衡量的,它的纪念意义大过与本身的价值,翡翠之钥是无价的宝物!
“我母亲会很开心我把翡翠之钥拿来作为求婚用。”
“求、求婚?!”她快要不能呼吸了,他们的进展会不会跳得太快?
“鑫鑫,你听我说。”贝洛斯捧着她的脸,认真地道;“我爱你,嫁给我吧!如果你愿意,请你收下翡翠之钥。”
“嫁、嫁给你…我们两个?结婚?”她的脑子无法承受这些冲击!
她确实想过未来,对未来有着憧憬,也有最坏的打算,但内心深处是希望这一段恋情能有结果的,可她预想的是未来几年,等她年纪再大一点、思想再成熟一些,或许,这段感情就有了答案。
但没有想到会是现在…她十八岁的夏天!
她深爱的人,拿着意义重大的翡翠之钥求婚。
不是钻戒鲜花,也不是烛光晚餐的排场,他拿着母亲的遗物向她求婚,表示他是认真的想要跟她在一起。
这教她如何能不感动?如何忍心拒绝?她是这么的爱他啊…“我要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贝洛斯温柔地拭去她滑落的感动泪水。“穿着我国宫服,头戴钻石皇冠,手执水晶权杖走向圣坛,在主教的见证下成为夫妻,然后我会领着你坐上马车,那些观礼的百姓会在高楼为你撒下玫瑰花瓣,在玫瑰花雨中乘着马车,进入皇宫受封为…”
“你说得像童话故事。”莫鑫鑫泪眼蒙眬,眼前真的出现他所说的画面,那么梦幻,有如童话故事般。“你是不是要说…从此,我们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她又哭又笑的。
“当然。”他理所当然地一扬眉“你不信?”
“幸福快乐就够了,我不需要那种排场的婚礼,就算你再富裕,也不能这么铺张浪费。”
他铺张浪费?她究竟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引颈企盼他们的婚礼?正想要好好向她解释这不是铺张浪费,可突然想起她话中的意思。
“鑫鑫,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嫁给我了?”贝洛斯眼中喜悦乍现。
她翻开他的手,把翡翠之钥放在他掌心,背对他将发丝拢到一边,露出光洁的颈子,轻声道:“帮我戴上。”
这就代表了“我愿意”
他亲手为她戴上翡翠之钥,亲吻她颈后敏感的肌肤,细碎的吻一路往下。
此时无声胜有声,莫鑫鑫轻颤的缩着颈子,咬住下唇忍住逸出唇间的呻吟…
刺耳的和弦铃声不识相的响起,破坏了两人间的亲昵,也彻底毁灭此刻的感动。
“可恶!”她气急败坏的从手提包中掏出行动电话,忿恨地骂着“是谁这么烦…”定眼看来电显示,是靖哥!
贝洛斯现在的求婚和之前靖哥的怀疑猜测,根本是极端的对比!怨恨一生一次的求婚被破坏,她孩子气的拒接尤靖的电话,然后关机。
贝洛斯傻眼的看着她异于平时的举动,她不是这么任性的女孩。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会,互相凝视,而后他无法抑制的喷笑。
“哈哈哈哈”
这绝对足以排上他生平遇过最好笑的事情前十名!
“讨厌。”莫鑫鑫则是心有不甘的嘟嘴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