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真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事。”若非他及时赶到,涓身上的罪孽怕是又要多上一条。
虽然东方刑尊在江湖上也不是什么侠义之士,但是只是涓的话,她确实是欠着东方家太多了。
“涓,为什么过了那么多年,你还是忘不了东方浅呢。”齐川铭泛起一丝苦笑,无奈地问。八年的时间,他以为他可以让涓忘了那份情,谁知还是做不到。
“是,我是忘不了!即使与你成亲,我还是没办法忘记浅!”妇人抖着手中的剑,朝着白衣男子吼“为什么他们可以那么相爱,我却得不到这种爱呢?”东方浅和京如雪是这样,凤曦人和安培儿是这样,现在连东方刑尊和这个小丫头也是这样!
也许…她忘不了东方浅,是因为她羡慕、羡慕东方浅和京如雪之间的爱。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呢。我给你爱,但你却从来都把我的感情排斥在外。你的心里就只有怎样向东方家报复,从来没有关心过其他事情。”
“夫君你…”可能吗?她一直以为他只是因为利益才娶她的,这八年来,他从来不曾说过爱她。
“你的心一直什么都看不到。”齐川铭走到妇人的面前“如果不是爱你的话,我当年又怎么会娶你呢?即使知道你的心中有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原来…她一直错过了珍惜。妇人的手一颤,剑已落地。她想要的东西,原来一直就在她的身边。那么她这八年来又是为了什么…
“东方少主。”男人搀着恍惚中的妇人,转身向东方刑尊致意“这次内人的事情还望多加包涵。至于八年前你双亲的死,日后齐某自当给东方府一个交代。”
“没有必要,我只是不想她再来伤害如伊。”东方刑尊语毕,越过齐川铭来到季如伊的面前,解开绳子。“如伊…我——”
轰!很干脆的一拳轰上了东方刑尊的肚子,让他闷哼一声。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很白痴啊!”季如伊止不住发标“你当你英雄救美啊,拿自己的性命来换我的命,你以为这样我会很开心地继续活下去?没错,我是怕死,但是我更讨厌看见你死,你知不知道!”刚才心脏的剧烈收缩,现在需要好好地发泄一下。
“如伊,我…”
“我什么我,我都还没说完呢。什么叫做让我感觉安心可靠,你死了我安心个头啦。”鼻子好酸,眼眶为什么会有热热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似的。
“如伊,你哭了?”他的手指轻拈着她的眼泪。她哭了,第一次看见她的眼泪,实在让他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擦去她的泪。
废话,眼泪都稀里哗啦地在掉了,他居然还在问她是不是在哭“总之,你一定要补偿我。”她揪着他的衣服。
“补偿?”他呐呐地问。
“你要让我在东方府住上—辈子。”她把他的袖子当手帕,擦拭着眼泪。
住在东方府?一辈子?“你不走了?”他无法置信地看着她。是真的吗?不是他在做梦吧,她居然亲口承诺她会一辈子留下来?!
“嗯,不走了,但你以后不许再让我掉眼泪。”这次哭得这么惨,之后的几天眼睛一定会肿得像核桃一样难看。
“好。”他乐得熏熏然,还在消化着刚才的讯息。
“要乖乖地听我的话,我说东你不许向西。”
“好。”
“不许再随便伤害自己的身体。”
“好。”
“不许凶我。”
“好。”
“不许不吃早膳。”
“好。”
“还有,不许不爱我,就算我成了老太婆你也要一直爱着我。”
“好。”
而一旁,齐川铭拥着妻子淡然一笑。希望他和涓以后也会如此吧…
东方刑尊肩膀上的伤虽然严重,却还好没有伤到筋骨。在季如伊半个月的照顾中,也基本上好得差不多了。
因为他们之间关系的改善,使东方府里一片祥和。而对这现象最高兴的,莫过于一干下人了。至少不用提心吊胆地担心性命问题,就算出了什么事情,也有如伊帮忙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