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说你要当诱饵,引出嫌犯的事?”下班时,她被堵在了警局的门口,而眼前的人正沉着脸质问她。
“没有必要,这是我的工作,我为什么要对你说?”方宝儿别开头,避开江默雨的视线。
“这种行动很危险。”
“我知道。”
“你有可能受伤甚至是…”他抿了一下唇,没有说出“死”这个不吉利的字眼。
“我知道。”
“知道你还要接下这样的任务?”
“我是重案组的组员,这种任务对于我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公事,更何况,重案组的其他组员会隐藏在附近保护我。”她莫名地看着他眼中少见的愤怒。他为什么要生气呢?又为什么在愤怒之中闪过不安?
“那又怎么样?”他低低地道“你难道完全没有想过,我会为此而担心吗?”
心,因为他的话而一震,她竭力平稳住自己的心跳“你该担心的不是我,而是你的未婚妻,我和你不过只是普通的朋友罢了。”他已经重新有了最爱的人,所以聪明的女人,就该懂得不要再投入任何的感情。
他的脸色蓦地白了“我…我那是因为…”
“现在是下班时间,我要回家了。”她绕过他,向外走去。
“等等!”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手臂上禁锢的力道是如此之大,而他手心中的热度,则源源不断地传至她的手腕上,透过表皮,到真皮,到血管,到细胞…
修长的手指,如同当年一样,他…光是手指就漂亮得让人窒息。
“那——只是普通朋友之间的担心,也不可以吗?”江默雨低低地问道。
呢喃似的语气,更像是一种乞求,在乞求着不要连“朋友”这种称呼,都成为他的一种奢望。他可以不介意只是默默地待在她的身边;他可以不介意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去爱她,他甚至不介意也许她一辈子都不可能重新爱上他。只要可以看到她的脸,只要可以听到她的声音,让他现在就死掉都可以。
“你——”他的脸上充斥着一种悲凉,让她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
“还是说,连普通朋友间的担心也不可以?”他近乎小心翼翼地说着这些话。
“当然…可以了。”她顿了顿,不自觉地说道。
在听了她的话后,他的脸上露出了放松的笑容,那是一种重新获得了稀世珍宝的舒心笑容。
她是说过他可以担心她,但是绝对没有想过,他担心一个人的方式会是这样!
白色的衬衫,白色的长裤,灰色条纹的领带松垮垮地系在脖子上,而衬衫则自上而下松开了三颗扣子,使得他那厚实的胸膛若隐若现地印入她的眼帘,他就像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白马王子,进入了所有人的视线。而这对于她来说,绝对会是一个折磨。
“你怎么来了?”方宝儿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他的这副打扮,根本就是在——勾引人。
“不好吗?毕竟上次我们是一起遇到嫌犯的,如果我和你再度一起出现在嫌犯的面前,他会上钩的可能性会大大加强。”江默雨故作随意地坐在了沙发椅子上,挨近了对方。
他身上的古龙水气味环绕在她的鼻尖,在夜总会这种昏暗的环境下,更加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宋SIR怎么没和我说你也会参加这次行动?”她疑惑道。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他附在她耳边低语道“现在,你该注意的是你的附近有没有出现可疑人物。”
对哦!经他一提醒,她才记起这次来夜总会的主要目的。眼珠子左转右转,方宝儿开始过滤着夜总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