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神,有些无措地摇了摇头“我…我没事。”抱歉地看了看手中已经被她捏皱的书,她抬起脚步,朝着收银台走去,匆匆地付了钱,便走出图书超市。
她跑着,脑子里的一切,仿佛都在慢慢变成空白,唯一的动作,便是机械似的奔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她终于奔到了那熟悉的建筑物前。一路奔上楼梯,她按着门铃。
“谁啊?”门内,传来了中年妇女的声音。
“是我,以前住在这里的李兰生。”她应道。
“哎,是李小姐啊。”门打开了,中年妇女走了出来,见着李兰生颇为惊讶“好长时间没见了,房子你怎么说退就退了啊。”虽然退了房子之后,对方还给了她不少钱,不过她老觉得怪怪的。
“张太太,我退了房子之后,我的那些行李呢?”她紧张地问着前任的房东。
“哦!你的那些行李啊…”“怎么了?”
“上次退房的人说那些行李都不要了,不过我怕会有个万一,所以把那些行李先放在我们家的贮藏室了。”张太太想了想道。
“呼!”李兰生长吁一气,整个身子无力地靠在了墙壁上,太好了,原来那东西还在呵!
“李小姐,你怎么了?”张太太问道。对方满脸通红,又一身大汗,着实像是跑过来的。
“只是…跑得太累了,一下子站不起来。”她苦笑了一下答道。
“你跑了多少路啊?”
“大概…七八站路吧。”好久不曾跑那么长的路了,所以真的是很累啊!
“好难得看到你参加宴会,居然没带一个女伴。”晃动着手中的酒杯,陆哲月打量着一身浅灰色西装的好友。
“你这是在讽刺?”挑挑眉,方浩然回看了对方一眼。
“不,只是惊讶于你的改变。”陆哲月淡淡道。
改变…是啊,他的确是改变了很多。耸耸肩,方浩然随手从侍应生端着的托盘中拿过了一杯酒,仰头喝下。
“怎么没有带她来?”陆哲月问道,这个她,指的自然是李兰生。
“她对宴会没兴趣。”
“也是。”陆哲月颔首认同“她的确不像是适合这种场合的女人。”如同一朵寒冬的冷梅,可以适应恶劣的天气,却无法适应灯红酒绿的生活。
两个男人,一边闲聊,一边喝着酒。
“对了,看到媒体这几天对你的评论吗?”陆哲月突兀地问道。
“哦?都写了些什么?”方浩然好奇道。
“说你是不是受了什么打击,所以突然对女人毫无兴趣,当然,也有的报纸说你可能是‘不举’、阳萎等等…”
猛然一笑,方浩然受不了地拍了拍额头“记者果然是最无聊的生物。”
“你不生气?”如果是以前的他,绝对不会给那些瞎写的记者一条活路。
“一般。”
“是吗?”陆哲月喃喃着,直起身子“好了,我去和那边的人打个招呼。”
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方浩然看了一眼“是和你家公司有生意往来的那些人?”
“嗯。”他点了一下头“虽然麻烦,不过还是要应付。”
语毕,陆哲月朝着不远处的人群走去,而方浩然,则坐在沙发上,随意品着酒。
“浩…”
温润软语悄然响起在了有些喧闹的宴会中。
“是你?”斜斜地看了一眼不知何时走到眼前的宋宁荷,方浩然没什么表情地道。
“怎么这几天都没来找我呢?”她说着,顺势想要坐在他的身上。
手一抬,他推开了她。
“浩!”宋宁荷脸上闪着惊讶,不明白为什么短短几天,他的态度就变化得那么明显。
“宁荷,我的秘书没有对你说吗?”皱皱眉头,方浩然问道。
“说?”她一愣,脑海中骤然想起了前几天方浩然的秘书曾经给她打过电话,说是他打算从此以后和以前的那些女人撇清关系。
“我…我以为…”宋宁荷的脸色霎时变得极其难看“那是在开玩笑。”
方浩然撇撇嘴“我从来不和别人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