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睡不着。
胸口,那股闷闷的感觉是什么呢?或许是嫉妒吧,嫉妒着他的席秘书竟然有着那样一个关系亲密的男人。
“真是的,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已,何至于如此呢!”浅笑着,他甩甩头。女人,他要多少有多少。或许是由于她孤傲的神情,或许是由于她可爱的神情,又或许是因为她的多变,才会迷惑住他的目光。
“席采绫,这一次,我就放过你吧。”低喃的声音,响起在寂静的房间中,萧怀雪举起酒杯,仰头喝下杯内的红酒。
爱情是什么,他不想懂,也不愿去懂。
萧氏的庆祝会,盛况空前,甚至有不少媒体都来访问。毕竟,萧氏收购盛事,在今年的商界可算是一件极具影响力的事。
在人前的萧怀雪,优雅、含笑、温文得犹如春风暖日。根本让人无法与他在商场上冷血无比的事迹联想在一块儿。
“萧总,恭喜,恭喜。”
“从今往后,萧氏更上一层楼了,真是让人羡慕啊。”
“真是长江后狼推前狼!”
道喜和奉承的声音,络绎不绝。萧怀雪浅笑着应对。虽然他向来厌恶这种应酬似的庆祝会,不过却又不得不参加。
况且,今天他还是主角。
基本一些有头脸的人物都应酬过了。他揉了揉额角,不着痕迹地移到了场外的花园中小憩片刻。
无聊的庆祝会,无聊的人们,这种既浪费精神,又浪费钱财的活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盛事,终于也尽在他的掌握中了,似乎…太容易些了。
当一个人所追逐的东西太过容易到手,那么所有的满足感也就不能称之为满足了。
如此一想,萧怀雪觉得头似乎更痛了。
倏地,一只略微冰凉的手贴上了他的额头,然后传来诧异的声音:“咦,你在发烧?”
是谁呢?说着这样的话,做着这样的动作。似乎有太久,没有人对他做出过这样的举动。
抬起眼,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张皱着柳眉的脸庞,有些困惑,有些迷离,也有些担心。
她是在担心…他吗?
头往后轻轻一仰,他避开了她的手“席秘书,有什么事吗?”
席采绫盯着萧怀雪,皱皱眉,再一次地把手贴上了对方的额头“你在发烧。”这一次,是肯定而非疑问。
“那又怎么样?”他耸肩微笑,仿佛她在说的是一句毫无意义的话。
怎么样?是啊,他发烧,关她什么事啊!席采绫懊恼地抿了抿唇。明明是一件不关自己的事,可是当她看到他那样疲惫地坐着,不停地揉着额角的时候,她竟然不由自主地靠近了他。
“你是总裁,病了总是不好的。”她为自己的行为找了一个借口。
“那么我没什么大碍了。”他站起身,淡淡道。
“…”她被他的话噎得无语。
“席秘书,与其关心我是否发烧,我看你不如好好享受一下这个庆祝会,毕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有不少小道具是你做的。”
他的一句话,倏地让她记起了旧恨。她可没忘了,昨天他说变脸就变脸的事。
“另外,如果你真的很空闲的话,不妨帮忙招呼一下今天来这里的宾客。”萧怀雪说罢,再次地走入人群。
这个男人,似乎根本就不担心自己的身体!
忿忿地走到餐点处,席采绫有一下没一下地挑着食物。
“采绫,今天人好多啊。”纪慈恩走上前来,拼命地捞着鹅肝道。
“是不少。”
“看到没,今天来这里的女人,几乎全盯着咱们家的总裁。尤其是唐氏千金,我看她呀,恨不得把萧总给吞了。”
“有吗?”席采绫不感兴趣地反问道。明明不想再去想萧怀雪这个人,但是周围的人总是无时无刻地说着萧怀雪这三个字。
“当然…有啊!”纪慈恩嘴里塞着鹅肝,语音含糊地道“你难道没看见吗?唐氏千金整个人只差没贴在萧怀雪身上了。呜…不过话说回来,萧怀雪今天真的很迷人,这套白色的亚曼尼西装,我还没见过哪个男人像他这样穿的这么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