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会爆发出来。
片刻之后,她像是吻够了,离开了他的唇,脑袋昏昏沉沉地搁在了他的肩膀上,似睡非睡。
他瞥了她一眼,然后弯腰抱起她“睡了?”他问。
“唔…”席采绫转了转脑袋,口中自言自语地支吾着:“有什么东西…时间是…不能改变的呢?”
“当然有,例如——血,身上的血。”萧怀雪如是回答着。
尽管他知道,这份答案,她根本已经听不见了。
萧怀雪抱着席采绫,动作不觉地放柔,把她放在车座上,从她的皮包内翻出了电话本,上面有着她的家庭住址。
“照着上面的地址。”他吩咐司机道。
司机发动车子,他优雅地坐在她的旁边,静静地看着那张沉睡的容颜。安静,无瑕,似乎是此刻形容她的词汇。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她那嫣红的唇,然后另一只手,则不自觉地停留在了自己的唇上。
唇上,似乎还留着她的触感,她的芳香。
“呵…”萧怀雪暗自一笑,晃了晃头。
身上的手机在此时响起,他掏出手机,按下了接听键,看看那沉睡的人儿,只是皱了皱眉,却并没有醒来。
“怀雪…”手机的另一头,传来了一个娇柔的声音。
“周小姐,你找我什么事?”他生疏且有礼地问道。
“我们一定要这么生疏吗?你以前明明都喊我雯雯的。”周清雯幽幽道。
“但是我们已经分手了,不是吗?”他一笑,笑声却是冰冷的。
她一窒“如果…如果我不再乱发脾气,也不会对媒体说我们交往约会的细节呢?怀雪,我们以前也有开心的日子,对不对。”
“周小姐,你到底想说什么?”
“难道我们不能再重新开始吗?”周清雯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急促“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我这次一定不会乱吃醋,就算你还有其他的女人,我也…”
“周小姐,我想你是搞错了。”他打断了她的话“我并没有爱过你,所以我想你可以停止你的这种想法。”
“你——没有爱过我?”她不敢置信地问道。
“或者是我曾说过‘我爱你’这三个字?”他反问。
“是没有,可是…我以为…”她啜嗫着。
“没有什么以为,我们已经分手了,所以就这样结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不,没有结束,绝对没有结束!”周清雯大声地道。
萧怀雪皱皱眉。
“怀雪。”她的声音再次传来“我只问你一句,你真的一定要分手?”
“是已经分手了。”他淡淡地纠正道。
手机的另一头沉默了,过了片刻,才传来周清雯恨恨的声音:“萧怀雪,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对我说这些话的!”
“后悔?”他嗤笑一声“那么你告诉我,后悔是什么样的?”
在他的人生字典里,已经再没后悔这个词了。
头痛啊!
连带着嗓子眼里都像是被火烧似的。
哀嚎着从床上爬起来,席采绫揉着自己的一头乱发。身上穿的是她平时穿的熊宝宝棉质睡衣,躺着的床也是她一年四季躺的那张床。
可是…她却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回家的。
步出房间,她进厨房找水喝。席母正在厨房里忙碌着,看到女儿走进来,不觉叨念道:“你昨天怎么醉成这样?要不是你同事送你回家,还不知道现在躺哪儿呢!”
“我同事送我回来的?”她从饮水机里倒了一大杯水,咕噜咕噜地喝着。
“一个姓萧的男人,长得挺斯文的。他还说你今天可以不用去公司上班,好好在家休息。”
噗!水从嘴里尽数喷出,这个姓萧的男人,该不会是萧怀雪吧!
“看你,怎么喝水的!”席母数落道。
“我也不想啊。”她咕哝着,拿着纸巾擦拭了一下。
“算了,快点去梳洗一下,好吃午饭了。”席母道。
“吃午饭?”她诧异地叫道。
“已经十二点了,不吃午饭吃什么?”
席采绫走到客厅,看看挂在客厅墙上的挂钟,果然,已经十二点十分了。可见她这次的醉酒,醉得够彻底的。
不过醉酒之前,她在干吗呢?好像是和萧怀雪在一起说话。
聊了些什么,她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她自语道。对于钻牛角尖这种事,她向来都很懒。
在一番梳洗后,席采绫换了一套休闲装出现在自家的客厅。
席母已经坐在餐桌边,把一碗醒酒汤推到了女儿的面前“先把这碗汤喝了再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