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你觉得我该娶她?”他没有觉得意外或是恼怒,只是凉凉地又问。
“你不要一直问我问题!”她抓狂,又推他又大嚷。
厚!今天怎么了!竟然轮到她发脾气。
“那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就好。”他拉开她袭击的双手,突地搂紧她,唇角勾得好惹人厌,大掌挑逗地抚上她的腰际,唇凑到她的耳边,低嗄着嗓音问着:“今儿穿的还是那件红色的兜儿吗?”轰!常妲涨红了脸,正想揍他个几拳泄愤,他却已放开她了,一脸轻松愉悦,露出英俊得要命的笑容。他今儿个真的有毛病!心情好得莫名其妙,他还是快点走吧,要不待会在她这儿大笑出声,大伙儿又要说“自呈玉公主进宫以后,太子就变了”之类的话。
“我今天要留在这用晚膳。”他大老爷笑够了,宣布道。她瞠大了眼睛瞪他,咬牙道:“我今晚不吃!要直接睡觉!”
“那我今晚也睡在这,你就多担待了。”他很是悠哉,她却吓着了,心跳瞬时飙起,无法不感到旁徨惊恐。“你胡说些什么?!”
“你听到我说什么了。”他闲适地朝她微笑,眼睛锁住她的。“不愿意吗?”
“我…”什么愿不愿意,这压根儿不合规矩啊。
“不喜欢我待在这儿?嗯?”他的声音有蛊惑的力量,牵引起过她,脸贴着她的嫩颊,舒心地吁了口气,缓缓将她的脸蛋转向他,唇贴得很近。“上回我没说明白,今儿我再说一次。我不准你嫁人,除了我以外。”说着,无视于她的惊愕,唇勾出一抹笑,在她的唇上厮磨了阵,才贴上那微启的朱唇,浅浅牵引、深深诱惑,大掌压她的背让她贴近他的胸怀,让两颗剧烈跳动的心相触。他一定是疯了…常妲陷入了让她脑中一片混沌的吻中,只能这样想着。他一定是疯了…逼得她也跟着疯了。
不知是他在她腰间游走的手,还是那时浅时深的吻,她的脑中像充斥着什么,被满满地占据,本能地往他身上贴近。
“羿…”冯羿心头突地一紧,扣牢双臂,将怀里这个让他完完全全失去理智的人儿抱得更紧,气息不稳地低叹了声。
“我多久没听你这样叫我了…这么多年了,你想我吗?”常妲在他怀里点头,螓首抵着他的胸膛,一样微喘着,脸颊浮现淡淡的红,有些难为情。
“怎么…会变成这样。”他的吻温柔地落在她的发间。
“相信我、相信你自己。其他的事情别操心,都交给我。知道吗?”她仰望着他,抬手轻轻抚触他的脸,即使心底还是有许多不明白和些微恐惧,但她还是浅笑着,点头。
看来。她是完完全全败在这人手里了。
今儿父王看着她的眼神满怀心事。
但她没有问。猜测是因为近来大伙儿谈论郁央与讼卿联姻的可能性谈得沸沸扬扬,父王想要问问她的想法吧。
要嫁郁央太子她是没啥问题呀,只是会先被冯羿宰了吧?
“妲儿。”王轻唤道。“是,父王?”
“你喜欢羿儿吗?”“啊?!”
“他昨日前来,要父王做主把你许配给他。父王当时吓了一跳,我确实不知道这孩子一直以来都有这样的心思,后来想想,也不失为一桩美事,只是也觉得该问问你的意见。”
“我…”谁会料到冯羿的手脚这么快“提亲”也提得太迅速了些。讼卿王见常妲一脸羞赧的模样,乐呵呵地笑了。“看来是两情相悦。”常妲抿了下唇,无奈地轻叹。
“只是…父王还得问你的是,你在乎太子妃的头衔吗?”常妲愣了下,不知道为何父王会这样问,正要开口问些什么,冯顺却在此时气急败坏地闯了进来。太子要娶郁央的十一公主?咦?
常妲依然处于脑袋一片空白的情况当中。
“老三,你怎么还是这么没规矩,到处乱闯。”讼卿王微微责备道。“王兄,您先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