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翻白眼道。
“喔,是吗?”纪路可笑道:“这句她倒没说过。”
“那又怎么样?”她一脸挑衅。
“没怎么样。”纪路可耸耸肩,沉吟了片刻后,忽然道:“这口气比较像是当我老婆该说的。”
轰地一声,一股热气由夏秀玫的脚底窜至她的头顶,她红着脸,极端尴尬地嚷道:“你胡、胡说些什么?什么你老婆…”
这家伙是不是有病啊?她看这家伙需要的不是一个保镖,而是一个治脑袋和精神疾病的医生!
纪路可一脸无辜地问道:“怎么了?我只是说‘比较’像是我老婆罢了,又没指名道姓,你紧张什么?”
“你、你、你…”面对这个无赖,一向不善言辞的夏秀玫,明显地落了下风。
“怎么了?”纪路可看着她涨红的容颜,心情大好,逗弄她的念头也更趋强烈。“是你真想当我老婆?”
夏秀玫小脸乍红乍白“胡说八道,谁、谁说想当你老婆了?”
“昨天你都说我们住在一起了,那我帮你‘扶正’还不好?”
“无聊!”嘴上虽斥责着,但夏秀玫却发现自己的心口不知怎么地急速狂跳,对于这样陌生的自己,她真不知该作何反应。
“嘿,无聊这个词,还真是你的口头禅哩。”
“无…”夏秀玫话才出口一半,立即又收回。
气闷地瞪着他好半晌,末了才道:“五点了,你到底下不下班?”她企图以恶劣的口气来掩饰自己的慌张。
“遵命,老婆大人。”纪路可快乐地由他的办公椅上站起。
“你胡叫些什么?”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的情绪,又让他那声“老婆大人”给唤得心跳加速。为掩饰自己慌乱的情绪,她下意识抡起粉拳,恼火地威胁:“再随便乱讲话,小心我再接你一拳!”
纪路可非常配合地搭配演出,他一脸小生怕怕的模样,说道:“对不起、对不起,算我说错话了,我请你吃晚餐,向你赔罪好吗?”
“哼!无聊!”夏秀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后,便转身离开。
她可以感觉胸口到现在还持续发热着,尤其是那阵阵强烈的心跳声,更令她心慌不已。她不了解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他不过是口头上开了一个玩笑罢了,她何必如此紧张?
为什么在他的身边,她的情绪总是如此容易波动?
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真的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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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自己复杂的情绪,一路上夏秀玫迳自保持着沉默,不去理会他。
“你说说话,你不说话,我一个人开车很闷的。”
“无聊!”她终于嗤哼一声。
“这句话真是你的口头禅。”
“无…”她正想说出口,立刻又咽了回去。“哼!”“嗯…”纪路可突然间静了下来,频频注意着照后镜。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
纪路可故作轻松“没什么,只是有一辆车子跟在我们后头很久了。”
闻言,夏秀玫全身神经立即警戒起来。
“真的?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别紧张,没事的…”语音未歇,后头的车便已撞了上来。纪路可脸色霎时变得冷峻,肃声道:“坐好!”他立即踩下油门,全速往前冲,而后头的车辆也立刻紧跟了上来。
两辆车子快速地驶着,从来没有遇过这样险境的夏秀玫,紧张得几乎要忘了呼吸。
她呆呆地望着纪路可那严肃异常的侧睑,他开的是手排车,看着他在换档间那熟练的动作,既成熟又极具魅力…这样的他对她而言,是极端陌生的,她简直不认识他了。突然间,她稍稍安心了一些,现在的他给她十足的安全感,仿佛她可以全心全意地信赖他…
真是羞愧,虽然她名为他的私人保镖,但现在却好像是他在保护她!
几个转弯之后,那辆紧跟其后的车辆,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没事了。”纪路可将车速缓了下来。
一场追逐之后,夏秀玫对于身边这个男人,有了另一层的认识与全新的感受。
她痴痴地望着他,心情还未能从方才的紧张气氛中平稳下来,看着他那副镇定自若的态度,她没发现自己竟不由自主地佩服起这个男人来。
“你没事吧?吓坏了?”看着她有些怔愣的表情,纪路可忍不住担心地问着。